“将军,粟嵩进城了,正朝县衙而来。”在城门口放哨的士兵,着急忙慌地跑到县衙。
跪在地上的杨县令听到这话,顿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刘必啊刘必,放着好好的阳光大道你不走,非要和我们杨家作对。现在栗常侍来了,你……死定了!”
“二哥,我要先打断他的四肢,让他变成太监。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杨三爷咬着牙,愤怒的声音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因为杨家经常把粟嵩搬出来,所以全城的百姓都知道,粟嵩是杨家的靠山。一听粟嵩来了,大家顿时无比的惊恐。他们担心现在的所有美好都是昙花一现,担心刘必倒台之后,杨家会加倍的报复。
彭掌柜快步来到刘必跟前,小声劝道:“将军,您还是快走吧,杨家老大的儿子过继给了粟嵩,他们是一家人。要是让粟嵩知道您如此对待杨家,绝对不会放过您的。”
“没错,您今日能为我等出一口气,我等已经十分感激了,万不可把自己搭进去啊。”主簿拖着伤躯来到刘必跟前,咬着牙说道。
他知道刘必是一个好人,不管如何,先保住命再说。
刘必将彭掌柜和主簿扶了起来,笑着道,“诸位不必担心,这件事情是我做的,粟嵩来了,让他尽管来找我就是。”
“好大的口气!”杨县令冷笑不止,“你不过一个小小的佐军司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将军呢。”
“啪!”
杨县令话音刚落,肥硕的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他只觉脑袋里面有一群苍蝇在嗡嗡作响,半天恢复不了知觉。
“你现在是阶下囚,还敢如此嚣张?”刘必甩了甩手,对两旁的衙役道,“此人拒不认罪,来人,给我大刑伺候。”
当前这种局面,自是没有一个衙役敢动手。
典韦一手抓着一个,将他们甩了出去,并且扬起拳头威胁道,“你们要是不对他用刑,某便对你们用刑!”
衙役们见识过典韦的实力,看着砂锅一样大的拳头,只能乖乖就范。
“县尊,得罪了。”
“我们也是被逼的,您千万不要怪我们啊。”
两个衙役颤颤巍巍地把晕晕乎乎的杨县令架了起来,然后拿起刑棍开始用刑。不过他们刚开始不敢用力,被典韦吼了一顿,才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
杨县令身体虚胖,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经不起打,两棍子下去就嗷嗷叫,简直就跟杀猪一样。
没打几下,一个和杨县令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冲了进来。
他穿金戴银,打扮得十分华贵,看见衙内的情形,顿时怒从心起。
“住手!”
他冲过去,一把将衙役推开,然后指着刘必怒吼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逞凶?赶紧过来,给我跪下磕头认错,我杨皓,给你留个全尸!”
刘必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胖子,心道:你终于来了。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高,穿着宫廷太监服饰的老者负手走了进来。他目光微沉,表情格外严肃,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周围的百姓和衙役,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