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三叔,你们这是怎么了?”大太监身旁,跟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男子看到杨县令被打的血肉模糊,杨三爷更是躺在血泊之中,顿时睚眦欲裂。
“大……大侄子,给我和你三叔报仇!”杨县令指着刘必,怒道,“我要他的命!”
“来人,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四肢打断!”杨福双目血红,怒吼道,“敢在我们杨家的地盘闹事,不管你是谁,都必须……!”
最后一个“死”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典韦一把按在地上。典韦最看不惯这些仗势欺人的地主豪强,下手可黑着呢。
双臂下压,使出千斤之力。杨福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只听咔嚓两声,双膝碎裂。
“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杨福惨叫的声音,传出好几条街。
周围的随从想要上前帮忙,却被裴元绍三两下放倒。霎时间,县衙内血气弥漫,尸横遍野。
“你们究竟是何人,好大的胆子!”门口的大太监怒哼一声,他身后的那些朝廷护卫,纷纷冲了出来。
“你就是粟嵩?”刘必从县衙大座上站了起来,朝粟嵩走去。
粟嵩眉头一挑,“你是何人?”
因为张让没带他见过刘必,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刘必长什么样。加上刘必穿的是便服,他更加认不出来,只以为是哪里来的狂徒。
“陛下让你来迎接我,你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是这么给陛下办差的?”刘必冷冷地说道。
粟嵩闻言,身体猛地一震,那张充满威严的脸瞬间白了几分,
“你……你就是刘子固将军?”
他面带怒色,看着杨县令,“怎么回事,杂家不是说了,让你好生招待刘将军吗,你到底是怎么接待刘将军的?”
“行了,不必演戏。”刘必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这老东西奉命来迎接自己,却故意住在城外,摆明了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所以,他也懒得和这种人虚与委蛇。
“杨家欠我一百万块金饼,刚才算了一下,他们所有家产加起来还不够。栗常侍,你既然和杨家是一家人,剩下的这些,就由你来还吧?”
“什么!”粟嵩脸色大变,看向躺在血泊中,还没有断气的杨三爷,“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欠将军那么多钱?”
杨三爷满脸委屈,“不是这样的,是他……是他不讲规矩,强行逼我签的欠条。”
“我不讲规矩?”刘必怒了,“规矩是你们定的,我完全按照你们的规矩玩,怎么就不讲规矩了!你欠钱不还,还有理了?”
“我……”杨三爷欲哭无泪。碰到这样的无赖,他也是没辙,“栗常侍,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粟嵩无语至极。
他很想骂杨家这群蠢货,惹什么人不好,偏偏要惹这个煞神。
他虽然没有见过刘必,但对刘必的事迹有所耳闻。皇甫家,鲍家,袁家都在他手里吃了亏。一个小小的杨家,难道比袁家的头还铁?
但他又不能不管杨家,毕竟,杨家每年给他送不少钱,要是杨家倒台了,他也会非常肉疼的。
“刘将军,杂家与张常侍兄弟相称,能否看在杂家的面子上,放了杨家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