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有种!”杨县令咬牙切齿地看着刘必,对手下喊道,“都给我把刀放下,没看见本县令被挟持了吗?”
“这才对嘛,我还以为你们杨家都不怕死呢。”刘必绕到杨县令的身后,一脚踹在他的后膝,杨县令身体不稳,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将军破贼而归,带着天大的功劳,何必为了一点小事,断送自己的前程呢。”杨县令深吸一口气,和刘必讲起了道理,“我们杨家为栗常侍办事,我们的钱就是栗常侍的钱,将军敲诈我们,就是敲诈栗常侍。这一点,你可要想清楚了。”
刘必笑了:这家伙居然还拿粟嵩来压我?看来他并不知道我的靠山比他的靠山更硬啊。
“你是怎么知道,我破贼而归的?”刘必好奇地问道。
杨县令道,“将军之功得陛下亲自嘉奖,上头早就派了人来叮嘱下官,让下官好生招待将军。下官昨日便在府中设宴,只是没有等到将军。”
如果刘必走官道的话,昨天晚上就能抵达偃师。
不过他为了躲避百姓,走的是一条偏僻小道,没有进城的打算。所以,杨县令等了个寂寞。
“将军,您应该是听了小人之言,对我们杨家有所误会吧。我们对将军绝无半点不敬,只要将军放了下官,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而且,等栗常侍到了,下官还会在他老人家面前替您美言几句。您应该清楚,只要栗常侍在陛下面前帮你说一句话,可比任何军功都管用。”
他表面上装作很客气的样子,但话里话外充满了威胁和诱惑。
刘必微微一愣,“你是说,粟嵩要来?”
杨县令立刻打起了精神,嘴角勾起一抹骄傲,“栗常侍昨日已经到了,他在城外我们杨家的庄子里休息,今日便会入城。将军,若是栗常侍看到您这般对我们杨家,只怕会很不高兴啊。到时候,他要是在陛下面前说您几句坏话,您的破贼之功恐怕就要泡汤了。”
“他昨日就到了,却到现在还没有入城?这是在我面前摆架子呢?”刘必冷哼一声,一把拎起杨县令,朝着外面走去。
“老裴,杨家欠我百万金饼,你带二十个兄弟去找他们还钱。要是钱不够,就用宅子,商铺这些东西来抵。”
“公瑾,你带十个兄弟去牢房。”
“子义,你带三十个兄弟,把杨家其他人全都带到县衙,以免他们还不上钱跑路。”
刘必接连下了几道命令。
“老典,你把他们两个带上,咱们去县衙。告诉全县百姓,今日本将坐镇县衙,让他们有冤的伸冤,有苦的诉苦,本将为他们做主!”
“得令!”
典韦一只手将杨县令和杨三爷拎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跟在刘必和刘备身后。
周围的衙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其实,大多数衙役也知道,杨家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他们在手底下当差,有很多迫不得已。
如今有人能收拾杨家,他们心里面是赞同的,自然不会为了杨家拼命。
沿途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那是……杨扒皮和杨毒蜂!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拎着他们游街?”
“我的乖乖,这位公子这么勇的吗!”那个话痨老哥看到刘必后,惊出了一身冷汗。同时,他的心里面也充满了期待。
“太好了,终于有人能收拾杨家了。”
“壮士,杨家作恶多端,伤天害理残害忠良,杨家的狗腿子们欺良霸善,请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杀了他们!”
“杨家的人都该死!”
“给我儿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