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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求婚!(3 / 3)

目光有些潮湿地瞧着他,马思隐微微地笑着,“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那洁的声音带着一抹酸涩,“既然知道我没有爱上你,为什么还要买这个。”

他和她一起瞧着那枚闪亮的钻戒,许久他才轻轻地说:“我想试一下,这辈子能不能让你爱上。”

那洁哽着声音:“你很傻你知道吗?这也许…”

她想说下去,但是唇被他掩住,“不要说,我宁可去证实。”

那洁抬了抬脸蛋,“马思隐,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身子蓦然地被他抱住,紧紧地搂在胸前,那洁的小脸被迫埋在他的怀里。

忽然间,她的手指间传来一阵冰冷,那种触感,来自一种叫‘戒指’的东西。

她的身子僵住,想挣扎,但是马思隐抱得极紧。

他紧紧地搂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抹哀求,“别拿下来好不好?”

她微微动了一下,他抱得更紧了些。

那洁叹了口气:“我怕你,会后悔!”

马思隐的头埋在她的颈间,许久之后才轻轻地说:“永远不会!”

说着,他抬起她的小脸,让她瞧着他,他的表情很温柔,柔得不可思议。

“那洁,我们结婚,好吗?”他说着这个的时候,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让我当一个好爸爸。”

那洁的唇动了一下,他又笑着,“你会教我的对不对。”

看了他许久,最后她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不起马思隐,我骗了你,我无法和你厮守终老。

对不起马思隐,我能给你的,就是这么多!

对不起马思隐,如果能选择,我宁可不伤害你,宁可你还是那个讨厌的马公子,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愧疚于你的,都是你,都是你这么地迁就…

他抓她来的时候,那么凶,她以为他会残暴地对她,她甚至做好了不活的准备。

但是最后,受伤的仍是传说中用情至深的那个!

她什么也给不了他,只能给他一个拥抱,盼着他在将来,能够记得,他们的心也曾经如此地接近过。

伸手将指尖放在他的胸口,她含着眼泪说:“马思隐,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他握着她微凉的指尖,面上是满足得不能再满足的笑意,“我抓住你了,小丫头。”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其他。

这天,他还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晚上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晚安吻,照样睡在了沙发上。

他睡天沙发上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就是下人也不知道。

第二天,他们订婚的消息就发布了。

因为秦陆这个人已经‘不存在’,所以这个婚姻是合法的。

在帝都,对那洁媒体是不熟悉的,马家也有办法弄好一切,这个孩子理所当然地成了马家未来的嫡孙。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马夫人是看在眼里的,她弄不清马元想做什么,即然容不下那个孩子,这时候为什么又这般地公布?

但她太想太想思隐幸福了,所以也不说什么。

也和那洁谈过一次,无非是希望她好好地对待马思隐的话,那洁自然说好。

次日,她就和马思隐去了马家吃了一次饭!

本来马夫人让她住下的,马思隐挡住了,理由是还没有结婚,这样做不好。

那洁含着笑说:“我以后有空多陪陪伯母就好了!”

马夫人叹了口气,“你多来,别见外,都快是自家人了。”

那洁瞧得出来她有心事,不过也不好问。

马参谋回来得有些晚,看见餐桌上坐得人挺多,好像挺高兴的样子,俯了身子在马夫人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马夫人勉强一笑:“我让你帮你盛饭。”

马参谋看了她的背影,神情有些复杂。

那洁只用了晚餐就和马思隐一起离开了。

走前,马思隐被马参谋带到书房里。

马思隐站在那里,十分的规矩。

马参谋喝了口茶,看着儿子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看上去稳重了许多,要结婚的人是不同了。”

这点,他对那洁不是欣赏的,不像别的不三不四的女孩子。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接受那洁当他的儿媳妇。

但是想到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他的目光微微一冷,“上次我交待的事情怎么样了?”

马思隐吓了一跳,看着马参谋的手指在书桌上轻轻地敲击着,他的心也跟着狂跳。

他当然记得当时父亲是如何答应他的婚事的,而他也是怎么答应父亲的事情的。

“那洁的身子不好,怀了孩了,我怕会出事。”他垂下头,声音轻轻但是挺坚定的。

马参谋瞧着自己的儿子,心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你想当情圣爸当然不反对,但是如果一个女人不愿意和你发生关系,说明她不爱你。”微微叹了口气,马参谋这么说着的时候,想到了那个陆小曼,真正是让人恨极又爱死了的女人。

马思隐抬头,鼓足勇气对马参谋说:“我知道她不爱我,如果她真的一下子忘了秦陆,爸,你说,她还值得我爱吗?”

这话,说到马参谋的心里去了。

那个陆小曼,不就是死心塌地地爱着那个‘糟老头子’,说起来,她们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很像,一样迷人,一样可恶。

要是他马元年轻个二十岁,也一定会喜欢那洁这样的女孩子。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们马家的男人怎么都喜欢有小性子的女人,真是犯贱!

马元也没有心思和儿子谈下去了,只是轻轻地说:“这事儿,没得商量。”

马思隐出去,心情有些沉重。

马夫人洗完澡后出来,就看到马参谋坐在床头吸烟,他已经洗过澡了。

敞开的睡衣下是结实的肌肉,他长得挺严肃的,但是自有一种男人味儿。

马夫人对他也是真心喜欢过,但是自从那事情后,她就怕他。

现在和他暂时在一起,也是虚以伪蛇罢了,还是为了儿子的幸福着想。

她上床去,侧身躺着,马参谋摁熄了烟,尔后按着她的肩往自己这边扳过来,他的动作不算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是马夫人就是没有兴致。

大概是,伤透了心吧!

他开始的时候,她还是疼出了声,手指抓着他的肩在上面抓出了血痕。

这个星期,她去做了摘环手术,他一个星期没有碰她了,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就有些激烈…

马夫人疼得很,就有些躲着他,马参谋开始的时候兴致还是不错的。

这阵子,没有怎么想着陆小曼,那方面也正常了起来,但是马夫人这般不让他碰,身体也没有什么反应…

她不舒服他自然也不会舒服到哪去,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草草地想结束,后来连草草结束的心情也没有了,直接翻了身子下来,开始穿衣服。

马夫人松了口气,趴在床上问他:“去哪儿?”

马参谋淡淡地说:“出去办点事!”

他出去后,马夫人裹了被子沉沉地睡去,因为知道他不会再回来。

她曾经期盼他每晚搂她在怀里,但是现在他的拥抱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她林秀眉,出身门名,没有那么贱!

她没有那么乖乖听话,他让她怀孕再生一个,甚至让人押着她去做除环手术,她拿了一大笔钱给那个医生,保住了自己最后一丝尊言。

她没有做那个手术,所以马元就是将毕生的精虫耗尽,她也不会怀孕的。

马参谋坐上车子,拿出一个手机拨通了陆小曼的手机。

陆小曼已经睡下了,马参谋轻轻一笑:“小曼,还记得我吗?”

陆小曼是一个人睡的,她娇笑一声:“马参谋,怎么睡不着?”

“想你睡不着,有空吗?”他淡淡地问着。

陆小曼瞧了一下手表,“马参谋,现在是十二点,你没有搞错吧!”

马参谋轻笑一声:“你放心我不会将你怎么样的,上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只想和你聊聊。”

“阿圣的事情吗?还是马参谋愿意高抬贵手了?”陆小曼趴在床上,声音带着一丝娇软。

马元下了车,站在江边的望着远处的灯火,夜风拂在脸上更觉得有些寂寞。

他不觉得低了声音:“小曼,就按你说的事情吧,我们聊聊。”

陆小曼挂了电话,他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于是就站在那里,一会儿就拿起手机看一下。

远处,站着十来个黑衣男人,时时地保护着他。

大概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不远处,接着一双修长的美腿从驾驶那边下来。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看上去顶多就只有三十多岁。

她朝着他走来,那些黑衣人也是认得她的,没有拦着。

当陆小曼走到马参谋面前,他微微叹口气:“小曼,你总让我觉得自己老了。”

陆小曼侧头瞧着他,淡淡一笑,“是吗?我觉得马参谋一点也不老,还有心力追着有夫之妇跑,大老远的从帝都跑来,不嫌累吗?”

马参谋直直地瞧着她,目光中有着不一样的东西,“小曼,如果我能选择,我宁可我现在家里,做些应该做的事情!”

“和林秀眉上床?”陆小曼说得直接。

马参谋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小曼,你一定要这么刻薄吗?”

陆小曼低低地笑了起来:“相信我,就像你认为对我手下留情一样,我对你也不够刻薄呢!”

马参谋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我们能不能都收起来,做朋友呢!”

“只是朋友?”陆小曼点头,“可以啊!我没有意见,放了阿圣,什么都可以!”

马参谋走近她,脚尖触到她的脚尖,这才缓缓地说:“那种能上床的朋友,也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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