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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求婚!(2 / 3)

她的眼神有些暖昧,马思隐自然瞧得出来。

他和那洁一直是睡在一个房间的,下人会想歪也是正常的。

他也不会向别人解释什么,心里莫名地还有些甜。

起身走到楼上的房间里,推门进去,看见她睡在那里,小脸像是天使一样可爱。

忍不住走过去,蹲在床前看着她白嫩的小脸,瞧了许久,最后才低下头轻轻地触了她的唇瓣。

那洁睡得挺香的,脸上有些痒,她就下意识地抬手拍了他的脸蛋一下,声音带着特有的娇憨:“别闹。”

她这小性子让马思隐稀罕极了,简直舍不得走了,恨不得像只忠吠一样守在她身边才好。

他又伸手去搔她的小脸,“懒虫,快起床了。”

她不肯,脸红红地将脸蛋埋在他的手心里。

马思隐那个心柔软的啊,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像她一样可爱娇软的,心软得不可思议,身子更是凑上去,轻咬了她的脸颊一下。

再怎么轻也是有些疼,那洁睡得很香,于是小手又准确地拍上他的脸,睁开眼的时候,腥松地说了句:“秦陆,别闹好不好,我好累!”

她睁开,时间就定格了。

面前不是秦陆,而是微微僵住的马思隐!

她,刚才叫的是秦陆吧!

那洁的心里闪过千百个想法,都汇集成三个字――死定了!

她垂着脸仍是能感觉到马思隐的目光中有多少的怨念,她就一直沉默着。

马思隐也不说话,这般僵了有十分钟,那洁才抬眼,眼里有着泪意。

她干涩着声音:“我无法立刻忘了他。”

马思隐的心里极不好受,他见过那洁和秦陆有多好,甚至亲眼见过他们如何激烈地亲吻爱抚,他不愿意想起那些,因为想了就是折磨自已。

他心里凄然一笑,自己不想难道就能抹杀她的心里装着一个秦陆吗?

他们曾经那么相爱,现在让她说忘就忘是不可能的。

他不甘心,也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她和那个男人生活过许多年,就算中间分开过六年,但是他们的心没有分开过。

他苦涩地闭眼,就像是现在,她的人在他的身边,在他的床上,但是她的心底装着的,只有那个男人。

他不是不明白,只是装作不明白,宁可相信她偶尔的温柔是为他一个人。

“我知道。”他的声音比她的更为暗哑,许久也无法平静下来。

他拿过一件晨褛为她穿上,她没有拒绝。

替她扣上扣子,马思隐故作轻松地说:“去洗洗,下去吃饭,我在下面等你。”

他亲亲她的小脸,尔后轻轻地走出去。

那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微微地疼。

和马参谋比起来,马思隐其实是个好人。

她隐隐地感觉到这些天他为什么会提出发生关系,一定是来自于马参谋的压力吧。

马参谋是个怎么样多疑的男人,那洁的心里是清楚的,所以,她更要小心。

只有马思隐帮她,她才能顺利的打入马家,成功的帮秦陆拿到至关重要的东西。

那洁去洗了一下后,走到楼下,马思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修长的双腿闲适地交叠着。

他的身上穿着英式的休闲服,不得不说,马思隐长得极好,是那种介于阳光和英俊的长相。

那洁静静地瞧着他,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眼和她的目光相碰。

感觉到她在看他,让马思隐的心里莫名地好了些。

也许爱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她轻轻一句话可以将他打进地狱,也因为一个眼神,一个注视就让他起死回生!

他坐在阳光下,仔细地看了她的小脸一会儿,就站起身,他的动作很优雅,那洁微微地愣着。

心里却是想着,马思隐如果不遇见她,或许比现在好了一百倍,他的病在别的地方也能治好,那时他继续过着花花公子的生活,不用承受将来的痛苦。

她注定是要伤害他的!

他拉她的手时,她没有避开,反手握着他的――她需要他的信任。

一方面,对他愧疚着,一方面,她继续在欺骗着他的感情。

那洁知道自己抽不出来了,要想活,就必须逼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她更明白,让她留在这里,对于秦陆来说,对于骄傲的他来说,又是何其不愿的事情。

她对自己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马思隐带她坐过去,餐桌上放着的是西餐,银制的餐具闪闪发亮,豪华的水晶灯就在餐桌上面,造型华丽的灯饰美仑美奂!

那洁和他对面坐着,这样的距离让她挺满意的。

其实马思隐算是个任性的人,但是在餐桌上他是一丝不苟的。

那洁垂下眸子,心里暗想,纵使秦陆不在,马思隐也永远不可能让她接受他。

因为他不够霸道,他不像秦陆,秦陆是那种不纠缠到死不罢休的性子。

好在,也只对她一个人这般。

像是吃饭,他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坐得这么远,他会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吃东西。

尽管他有些变态地认为她是他的宝宝,但是她无疑也是喜欢这样的。

因为喜欢那个人,所以他的方式才是她觉得最习惯的。

有些心不在焉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吃得也有些不认真。

马思隐笑笑,将自己盘子里的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和她的交换。

那洁吓了一跳,尔后就瞪着那个盘子,“这是你的。”

马思隐扬了下眉头:“我还没有吃过。”

“我知道,但是我的吃过了。”她的声音有些无力,希望他能再换回来。

马思隐不是不明白,但是他装作不明白,轻快地将盘子里的食物切开,送到嘴里很斯文地吃着。

那洁不敢看,只小声地说:“你自己不嫌脏,别怪我啊!”

他笑了笑,“就是你的小脚丫子让我啃,我也不会嫌脏的。”

那洁的脸微微有些烫,垂着头不再说话。

她脸上的淡淡红晕动人极了,马思隐着迷地瞧着――这是为他脸红呢!

他的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如果是别的女人看了一定会尖叫的。

马公子可是从来不曾给过别的女人这般柔情的。

那洁一直垂着头,颊边的发丝掉落一缕也不自知。

他轻轻地起身,在她身旁站住,而后伸手将那缕头发掬起,轻柔地塞到耳后。

那洁呆了呆,仰头望着他。

他温柔地注视着她,眸子里藏着的东西让她想逃。

她不想看到他这样醉人的眸子,他这样的深情,会让她不忍,会愧疚。

马思隐微笑着按着她的肩,“别紧张,我不会吻你!”

那洁勉强一笑,心里则是十分紧张,她一天比一天感觉到待在他身边危险起来,应付起来也是更为吃力。

他用情越深,她就越有压力。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男人推着一个小推车进来,垂首说:“少爷,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餐桌上是一个银制的圆形餐盒,上面盖着盖子,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一旁放着两个高脚杯,还有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最重要的是一旁放着一束红玫瑰。

马思隐挥了一下手让年轻的厨师下去,亲自去推着车来到她身边。

那洁的表情微动,她已经猜出他想干什么了。

想站起来,身子被他按住:“别动。”

他微微一笑,止住了她。

那法被动地坐在那里,身子是凉的。

马思隐的手握着她的手,一起放在银制的盖子上,鼓励着:“那洁,打开来看看。”

那洁的声音有些无力,“我吃得挺饱的,这个晚上再吃吧!”

她下意识地逃避着。

马思隐握着她的手不放,目光深深地瞧着她:“如果我一定要你打开呢!”

他的眼里有着坚定,随后,他用一种十分陌生的声音说:“我给你想要的,你也应该让我心安是不是?”

那洁滞了一下,她一直知道马思隐不是笨蛋,但是他这么说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突了一下,不明白他究竟知道多少。

马思隐静静地瞧着她,“那洁我知道你不可能忘了秦陆,但是请你…”

他的声音有些微颤,“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那洁先是松了口气,一会儿又紧张起来。

马思隐从那束花里抽出一根玫瑰,竟没有除刺,花茎上的刺将他的手指给刺破,但是他不在乎,执意地将徒手将那些刺除去,最后交到她手上。

“那洁,打开好吗?”他的声音里有着恳求,也几乎是哽咽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要拥有过一件东西,那洁是他渴望而无法靠近的,今天他终于开了口。

那洁微微动容,她从来没有为这个男人动过一丝一毫的心,但是现在,她的心有些疼了,为了日后他失望的眼神。

如果注定他会受伤,或许现在她能让他好受一些。

她的手微微一动,已经足以让他欣喜若狂了,几乎是屏息着和她一起揭开盖子。

下面是一个蛋糕,马思隐也没有将藏着,直接在上面放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子早水晶做的,在灯光下闪着迷人的光芒。

盒子里放着一枚钻戒,十分精致漂亮的一枚。

那洁结婚的时候,和秦陆其实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更别说浪漫的求婚了。

如果没有秦陆,于此,她一定会感动,或许她会爱上马思隐,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这辈子也不可能了。

心里还是有些感动,马思隐其实可以不这样珍惜地对她的,他大可像是以前一样不可一世,命令她去伺候他,但他没有。

所以,如果最好她和秦陆如果幸运地活着,那么,马思隐是那个她应该最感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