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的是假的,又不是真的。
回剧院的路上,桑玉才想到反驳的话。
反正他说他的,在这件事儿上她不准备听周兴肆的。
否则说出去太难堪了,她交朋友还要他把关,人家问周公子凭什么管你这个,让她怎么答?
又不是小孩子。
丫丫看到桑玉来了,在化妆室问她:“你休息的时候一般做什么?”
桑玉:“看看医书。”
丫丫:“你还会对那个感兴趣啊?那他应该更稀罕你了。”
桑玉眼神怪异地看她一眼:“谁稀罕谁?”
丫丫耸肩:“没什么,突然想起来胡先生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那你最想获得什么呢?比如生日礼物什么的。”
丫丫今天话有点多。
桑玉摸不透,跟她正常交流:“没有特别想要的。”
“名牌包包、大牌化妆品、演唱会门票,你就什么都不想要?”丫丫心里鄙夷,装什么装。
在这剧院,谁不物质,她就没见过清高的。
那个裴佩清高吗,她是不得不清高!谁叫她年纪大没人看上她,她好面儿,假清高!
桑玉又在这儿清高什么,难不成文化处一嘉奖,她真把思想观念摆正了?
放屁!
桑玉不对胡先生抛媚眼,胡纪昊能把她甩了?
“你这么关心我想要什么,是想送我点什么吗?”
“你来剧院四个月了,眼看着就要演女一号,我想着送你礼物,给你庆祝一下。”
“那就帮我找出老顾吧。”桑玉说。
这算是她唯一想做的事儿了。
她知道,现在除了梁老,或许只有周阿姨见过老顾,但现在时机不合适,还不方便跟周阿姨提。
“怎么还没找到,你找了也快一两个月了吧。”丫丫狐疑。
老顾不现身剧院,她从哪儿找,何况长什么样她都不知道。
前两天梁老是终于又来了剧院听戏,桑玉试探着跟梁老赔礼道歉,希望他能不计前嫌,告诉自己老顾下落。
没曾想,他真就如杜琴所说,给她回复一句:老顾死了。
让她死心。
桑玉心死不了,第二天看梁老又来剧院,再次凑到跟前赔礼道歉。
这回她特地送了梁老一瓶茅台,梁老死活不要,桑玉尴尬,杵在梁老跟前就是不走。
梁老知道她因为那件事儿人红了半边天,连胡老三都成了她的裙下臣。
这更加说明他看人的眼光不会错,桑玉有成碗儿的本事儿,也有勾魂摄魄的本事儿。
“你可真行,杜琴和胡纪昊,甚至之前包括我,都在为你找人,你本事儿挺大啊?”梁老嫌桑玉碍眼,突然说道。
桑玉听着有些懵,杜琴她知道,胡先生也在找?
所以另一帮人,胡先生的人?
他找老顾干什么。
“梁老,男女之间不是只有一种关系,您大概还在生气,因为我不识好歹,但如果您相信我能在东院成碗儿成角儿,还请您帮这个忙,以后我也会报答梁老的。”
桑玉情真意切。
梁老不喜欢跟太较真的人结交,尤其这种事事拎清的。
一百万不要,非要找什么二十万。
轴是真轴。
“你现在问我也没用,胡老三买断了我的消息,老顾在我这儿就是个死人,你想问什么找胡老三。”梁老给了明白话。
桑玉恍恍惚惚的。
买断消息。
胡先生?
所以胡先生早就有老顾的消息了吗?
……
杜琴这几天在家里跟梁满海吵得挺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