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扫了一眼几个人，语速很快。
“第三句，说你们心脏，满嘴喷粪，自己还觉得挺正常。”
“第四句，你们教出来的学生不行，自己也不行，就知道酸别人。”
陆沉说完，冷笑着摊摊手。
“翻译完了，还有不懂的地方吗？”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周围几桌的学生捂着嘴，肩膀直抖。
师大附中的许恒把脸埋在胳膊里，不敢笑出声。
衡川的几个学生低着头，耳朵根都红透了，不知道该替自家老师尴尬还是该鼓掌。
“你！反了你了！”
“你什么态度！信不信我向组委会投诉你们！”
江南一中导师腾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脸涨得通红，手指点着陆沉的鼻子。
“你们十三中就是这么教学生的？没教养！”
衡川导师也跳了起来，拍着桌子。
“一帮没规矩的东西！还全国第一呢，笑话！”
两个人的声音在餐厅里炸开，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入口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是驻酒店维持秩序的执法队队员，胸前挂着工作证。
他们本来是例行巡查，刚好听到这边的动静，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领头那位扫了一圈。
“这个学生……”
江南一中导师下意识想先告状，手往陆沉方向一指。
“这两位老师在公共场合造谣诽谤我们校长和副校长关系不正当。”
叶晚星抢先开口，声音清楚，条理分明。
“我过来要求道歉，他们拒绝，随后对我们进行辱骂。”
“你胡说！”衡川导师急了。
“周围这么多人都听到了。”陆沉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需要我复述一下你们刚才原话吗？”
执法队的队员看了看两边，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拼命装作没看这边的学生和老师。
就看两边的神情，明显是这几位老师理亏。
“几位老师，公共场所注意言行。”
“如果确实说了不当言论，建议当面道歉，大家都是来比赛的没必要把事搞得太僵。”
“我们……”
“道歉吧，不然咱们调监控出来对峙，太过难看。”队员的语气加重了一分。
两个导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
“对不起。”
江南一中导师攥着拳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抱歉，我不该乱说话。”
衡川导师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叶晚星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陆沉几人跟在她后面。
路过十三中那桌时，林育才和苏清颜竖起了大拇指，他们没想到叶晚星这么硬。
郑峰的嘴张成了O型。
五个人吃完晚饭，收拾好东西，起身往外走。
路过那几个老师的桌子时，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
“我的天！晚星太狠了！”
“我宣布晚星和陆沉是咱们第二对最佳拍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走出餐厅大门，方远终于憋不住了，一把搂住赵启明的肩膀。
叶晚星揉了揉熊猫玩偶的脑袋，脸上挂着笑容。
“不教训教训他们，真当我是病猫了。”
陆沉走在最后面，微笑着开口。
“早点睡。”
“等考完试，才是真正打他们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