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谢稻。”
“嗯。”
“我们发财了。”
谢稻看向那片卤水湖。
“这些水值钱?”
“这不是水。”
苏花溪指着湖面。
“这是盐卤母液。”
“浓度高得吓人。”
“有它,外头那些盐碱地都能活。”
“石灶也能直接修?”
“修什么修。”
苏花溪往前走了两步。
“灶体没塌,烟道还在。”
“清淤,补砖,接风箱。”
“明日就能试火。”
谢稻拉住她。
“慢些。”
“木料。”
苏花溪盯着那堆黑木。
眼里映着蓝焰。
“你看那纹路。”
“看不懂。”
“沉船木。”
“泡过海水,又埋在盐层底下。”
“不生虫,不易烂。”
“拿去打桩,铺港口,做水闸。”
“全够了。”
系统在她脑中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
“宿主!”
“绝版千年卤水母液!”
“绝品防腐古木!”
“本统要疯了!”
苏花溪揉了揉耳朵。
“你本来就疯。”
“你少污蔑统!”
“把这块地划入开垦范围!”
“本统能开工业级巨型水车图纸!”
“还有顶级精钢模具!”
“模具!”
“你听见没有!”
“有了模具,你能批量打农具!”
苏花溪的疲乏被这几句话顶散。
她站直身子。
脸上的面罩都压不住那股劲。
“水车图纸?”
“巨型的!”
“能带几台石磨?”
“能带磨坊和提卤轮!”
“精钢模具呢?”
“锄头、犁铧、盐锅、铆钉都能打!”
苏花溪往木料堆冲。
才迈出两步,膝盖一软。
谢稻从后头拎住她腰带。
她悬在半空,脚尖离地半寸。
“放我下来!”
“你又犯什么病?”
“我要验木头。”
“你要摔死。”
“这木头比命重要。”
“苏花溪。”
“它能修水闸!”
“我知道。”
“它能建码头!”
“我也知道。”
“它能”
“它不能让你飞过去。”
谢稻把她放到一块平石上。
“坐着。”
“我不坐。”
“你坐。”
“我还得去看盐灶。”
“我去看。”
“你看不懂。”
“你说,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