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漱完才温吞吞地下了楼,客厅里还不算闹腾,栗宝乖乖地趴在茶几上用蜡笔涂鸦。
姜早看了一圈没看见沅沅,便问了一句。
谢母正坐在沙发旁边织着一件小毛衣,抬头解释道:“你爸带着孩子出去串门了,沅沅看见哥哥玩彩笔,总想抓着往嘴里扔,老谢便抱着她出去遛达了。”
姜早哦了一声,没多在意。
她那个闺女可没有一点文静的模样,才刚学会坐稳就满床乱爬,抓到什么往嘴里塞什么,以后估计会是大院里最闹腾的小家伙呢。
她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
灶台上还温着她的早饭,女人吃早餐的时候,谢母放下了手里的毛线活,犹豫着走到了旁边坐下来,和她闲聊了一会儿。
先是问她在肖家和现在这栋楼住着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又跟她说起栗宝以后长大了可能得自己一个人睡、沅沅一个女孩也得有自己的房间……
话里话外绕来绕去的,像是在试探什么。
姜早静静地听着,想起什么便接了一句:“我记得我们卧室隔壁还有一间房,那是客房吗?到时候可以让栗宝睡那。”
“额……这也行。”谢母笑容僵硬了一瞬。
可姜早没想到这位婆婆忽然话锋一转,说起在外面给她置办了一套新的房子。
她愣了愣,指了指自己,惊道:“给我的?”
“是啊,你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也算是我和你爸的一点心意。”谢母说得自然。
姜早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拒绝了:“那也不用你们给我买,我单位那边也可以申请住房的……”
她以为家里是在担心以后孩子长大了没房间住,可转念一想,以她现在的资产,买套房子也是绰绰有余的,根本不用仰仗谁。
她的裁缝店生意好得很,等过几年市场行情好了、第一批商品房开始出现的时候,她会购入好几套呢。
女儿一套,儿子一套,剩下的她留着以后房价疯涨,都是她的底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已经十点半了,姜早在家里坐不住,便收拾了一下带上了栗宝出了门。
姜早牵着他的小手,慢慢地往裁缝铺的方向溜达。
裁缝铺前几天大雪那几日歇了业,今天正好重新开张,姜早走到门口,居然发现围了不少顾客,都等着买新做的冬衣。
今年秋天的时候,冯薇南下跟一家皮革厂谈好了长期合作。
那家厂子设备先进、工艺成熟,不仅能制造后世的冬衣和各种皮革衣物,更能生产出姜早想要的那种毛呢面料。
姜早为此打磨出了一批大衣设计图,掐腰收肩、双排扣、大翻领,全都是为了抢占秋冬服装市场而准备的款式。
第一批大衣陆陆续续到了货,挂在店里的效果很是令人震撼。
那些大衣剪裁利落,线条流畅,跟街上常见的臃肿棉袄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存货直接被买空了,来晚的顾客站在空荡荡的货架前面直跺脚,拉着冯嘉鲤问下一批什么时候到。
这第二批货也是最近才到的,今天店里不少客人来问。
这种重工的衣服不比夏日的单薄裙子,别人家想要复刻,等衣服做出来,这天也都快热了,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