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命令下达。南明玄说的安排好朝堂事宜。也不过就是向着满朝文武大臣打个招呼。然后便骑了骏马。飞出城去了。
对于他來说。任何的江山为重。都不如他的女人。儿子重要。
楚雅儿不仅还活着。还将他们的儿子都生了出來。这怎么不让人激动。
南明玄恨不得立时就能见到人。
却不料。才刚出城门。花千叶一身妖红。风情万种等在外面。
座下白马飞扬。蹄口碗大。红与白的相配。格外的引人注意。又桀骜不驯。
南明玄顿时就蹙了眉。警惕的道。“花公子不是正在摘星楼监督内部事宜吗。怎么会有空出來。”
整整九层的摘星楼。虽然已经重新盖起。但内里的各种装饰与布置。都需要他亲自动手……要想重建一幢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摘星楼。那所费的人力物力。都是一笔绝大的开支。
花千叶懒洋洋。向來妖孽的面孔。一如概往的让人恨得牙痒。“什么事。也都不如寻回本座的女人重要。纵然她已经有了不知道是谁的娃。但本座始终认为。她的娃就是我的娃。皇上。走吧。”
挑了眉。存心添堵的意思。十分明显。
南明玄哼了一声。打马而出……他阻拦不得。也就任其随意吧。
不过。这到底是谁泄了密。别让他查出來。要不然。诛九族。
一口怨念憋在心里。南明玄纵然生气。但这么些年了。却从未如此神采飞扬过。
五年啊。整整五年的时间。一年一年的春暖花开。他都望穿了一双眼。几乎就变成了望妻石。
现如今。终于有了下落。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一直到天亮。迷路的两只小宝才终于摸爬滚打的回了家。幽幽清香的竹韵院落。早已乱得成了一锅粥。
三宝沒找到人。楚雅儿沒找到人。青女也沒找到人。
三个女人大眼瞪小眼。几乎都要绝望的时候。门前突然一阵晃动。两只泥猴一般的小脑袋伸了进來。也不知道这一夜。去哪里滚了一身的泥浆。唯独一双朝天的小红辫辫。是两只小人参娃的标志象征。
三宝眼尖的到。顿时大步流星就过去。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们两个小混蛋。这一晚上到底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娘会担心。我让你们乱跑。让你们乱跑。”
啪啪的手掌打下去。惊慌失措一夜的心。原本不该在他们身上撒气。却挡不住那汹涌而出的泪水。
整整一夜的提心吊胆啊。三宝觉得不打他们。那颗心就收不回來。
这果断是在发泄别人。成全自己的节奏吗。
“唔。娘。娘。不要打哥哥。哥哥病发了……你不要打他。你要打就打我。是我贪玩迷了路。娘……”
小丫哭喊着。扑过去抱住三宝的腿。死说活说不让再打。小宝却一脸淡定。手一拉。将小丫拉背后。对着三宝道。“宝姨。贪玩的是我。迷路的也是我。宝姨要打。就打我吧。”
小小男子汉。从小。就有一种担当责任的意识。
楚雅儿很满意。但该说的话。也一定要说。“巫玄。你出门之前。娘曾经告诉过你的。不许贪玩。更不许夜不归宿。你别以为身上带了点毒粉。就可以天下无敌了。这整个狼牙山脉。危险很多。你难道都沒有听到耳朵里去吗。”
小宝的大名巫玄。小丫的大名巫云。
这俩孩子。一前一后的出生在狼牙山脉的巫族部落。楚雅儿干脆便让他们都姓了巫。
巫姓好啊。得天独厚的种族。向來具有神秘莫测的力量。
“姐。”
三宝退了一步。小小声的道。“要不要小宝怎么样。万一他真发病了呢。”
天下母爱。总是伟大的。
三宝打归打。骂归骂。但仍旧心疼这两个小家伙。
“理他们做什么。明明玩了一夜不回來。还敢撒谎。他若发病。会是如今这个模样吗。”
唇红齿白的。着精神就很好。哪里是什么发病了。
“算了。都别说了。跑了一晚也很辛苦。你们两个过來。青姨有好吃的给你们。然后。吃完之后。去面壁思过。知道了吗。青姨不管你们有什么理由。但夜不归宿是真的。你们虽然小。但也已经有了为自己承担过错的能力。青姨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有错并不可怕。但一定要改正。”
循循善诱。道理讲清。青女做事。先指出错误。然后再让人真心去悔过。这也算是另一种比较另类的。打一棒子。给一甜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