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过一道狠戾。流水颤颤的睁开眼。摸着下巴装迷糊。“唔。我是在哪里。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死了吗。”
小宝冷道。“你沒死。不过。如果你再打算装死的话……那你就可以直接死在这里了。”
他的话很冷。气场也很强。
在这样强势果断的冷厉之下。流水忍不住叹一声:卧槽。这果断不愧是南明玄的儿子。眼睛就是毒。
“好。我不装死了。我跟你们走。好不好。你。你们两个都小娃。这夜里又不安全。有我陪着你们。也多一层保护。对不对。”
他坐起身。仰着脸小宝。
凌厉的眉眼。沉黑的眸子。与南明玄长得很像。但却比南明玄更多了一丝冷。
或者。他更多的。却是像极了楚雅儿那骨子里的狠。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坏人。居然装死。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小丫咚咚跑过來。狠狠踢他一脚。流水顿时吃痛。苦笑。“小丫。你这么厉害。长大了谁敢娶。唔。我真是你的叔叔啊。我还知道你爹爹在哪里的。”
伪装被破。流水也很无奈。
现下的小孩子。都已经这么厉害了么。
“哼。你就是坏人。还敢胡说八道。哥哥。把他抓回去。交给娘亲发落。”
小丫踢完了人。仍旧不解气。小丫自尊心也很强。她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毒粉。就这么被人给破了。她觉得小脸红通通的烧着。
真丢人。
“不用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不管你是谁。來这里干什么。你最好不要跟着我们。”淡淡警告一声。小宝拉了小丫速度离开。
他戳破他。并不是怕他真死在这里。而是想要让小丫放心一下。
用事实行动來告诉她。有时候。好人也可以变坏人。
她手里的毒。也并不是可以毒倒天下所有人。
“喂。喂喂。我真是叔叔啊。你们不要跑。等等我啊。”
流水在后面叫着。却见两个小娃。极快的钻过了一个荆棘丛。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夜明珠的光亮渐渐远去。他干着追不上。这一次。小宝早早有了防备。专挑那些难走的路。甩开了他。
流水很颓废:“皇上。你家生了一个野孩子啊。”
但又很聪明。很冷静。
还是早早通知皇上吧。
老老实实又返回去。原地坐在圈内。一直等到天亮。
还别说。那俩小娃洒了这一圈的毒粉。还真挺管用……一晚上就听各种狼嚎蛇窜在耳边响个不信。可还真沒有那不长眼。敢越过这道线。
阳光初起。林色极好。
流水伸了个懒腰坐起。感觉着阳光辩明了方向。终于走出这一片森林。
他的马便停在森林边上。正悠闲的晒着阳光进着草粮。流水一张脸……忽然就变成了个调色盘。
都说老马识途啊。这话当真不假。
昨天他把它扔在林中。压根就忘了理它。沒想到。倒得自己就跑出來了。
伸手拍拍它:“老伙计。他们走了。我们也走吧……有了这俩小娃这灵丹妙药。那个什么虫草药。也不用找了。”
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潇洒离去。
不是他不想继续跟着。关键是。这样的地方。他根本都进不去。如何跟。
一纸飞鸽传。飞回金陵城。南明玄面色微倦的将信纸打开。只一眼。就猛的站起。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
流云顿时大奇。
他身为贴身侍卫。一直近身服侍。有好些年了吧。还真沒有到主子有如此激动的时候。这到底是一封什么样的信。
“流云。你也。”
南明玄将信纸忽的递过。连声音都带着轻颤。流云愣了一下。伸手接过。上面字迹。狂妄又潦草。正是流水一向的性情。大大咧咧。又不拘一格。
他往下。刚了开头。就倏然怔住。“皇上。这……”
狼牙山脉。曾经的大周圣女。现在的大周皇后……虽然还未昭告天下。但南明玄一直中位悬空。那分明就是为她而设啊。
“皇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去将娘娘接回來。”
流云蓦然跪地。言语之间。连尊称都忘了。
我们啊……真的是我们。
南明玄很开心。浑身的疲惫也都散了。“寻寻觅觅这么多年。朕怎么就从來未曾想过。她竟然会在那个地方呢。流云。飞鸽传流水。一定要暗中。将她们都保护好了。然后。你即刻启程。带一干好手。星夜赶去。朕安排好朝堂事宜。随后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