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撑得都想松裤腰带了,才依依不舍放下叉子。
喝了一口白葡萄汁,边擦嘴边问:“说吧欧巴,你把我喂饱了,准备怎么宰杀?”
切,这小妞儿现在倒是有心眼儿了,警惕性蛮高的嘛……昨天猛着劲儿把自己往醉里灌时,心眼儿都扔到湖里去了吗!
刑震谦暗暗窃笑,面儿上当然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边给她杯子里续葡萄汁,边悠悠儿地说:“就你这副浑身没有二两肉的小身板,宰杀你我还嫌硌刀子呢!”
眼神儿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胸部,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太瘦了啊……正长身体呢,得多吃肉,才能发育得好。一手可掌握固然是好事,但满得往出溢当然更好,以后有孩子了,母乳喂养也比较有保障!”
何念西噗一声,把刚喝进嘴的葡萄汁喷到餐巾上,心虚地四下瞅瞅,见没人注意,虚虚松口气儿,迅疾恶狠狠地丢给刑震谦一对卫生球眼神儿,嗓音一阵颤抖:“你,你这个流氓……”
刑震谦心里那个满足呀……又一次成功逗急了小媳妇儿,哈哈哈!
可惜这一次,却被何念西火眼金睛看穿了。
她气哼哼地放下餐巾,鄙夷地用斜眼儿瞟着刑震谦,“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抓狂的样子呀?你有没有想过,这种癖好很怪异呀,你是心理有问题了吧?有病得抓紧治呀石头同志!耽误病情发展成不治之症可就麻烦大了!”
刑震谦脸撑在拳头上,十分配合地皱皱眉头,眼神一阵扑朔,黠黠地笑着问:“麻烦有多大?”
“祖国会损失一名优秀的战士、部队会损失一名英勇的兵王、你爸妈会损失一名心理长期畸形的儿子——”何念西喘口气儿,继续补充:“还有——流氓界会损失一头腹黑闷骚的中老年欧巴!”
小丫头片子,嘴巴还挺能嘚吧哈,中老年欧巴,真的吗,他刑震谦在她心里就是这么个定位吗?
大叔很受伤……
这是头一次,刑震谦觉得总把小辣椒逗得蹿火不是什么好事儿。
火焰反噬回来,烧得人心肝儿那叫一个颤悠呀……别提多郁闷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难道就是用来诠释这种感觉滴?
刑震谦弯曲了食指伸过去,嘣,在何念西秀气的小鼻子上刮一下,“我有那么老吗?嘴巴真损!”
揪住她胳膊拎起来,带着往餐厅外边儿走,“走吧,回病房!”
想了想,还是补充一下比较好——
“昨晚我给你暖了很久才把你脚丫子暖热,刚才你进去消毒时,我问了下值班医生,说是你体寒,得多吃点热性食物,牛羊肉红枣桂圆之类的都可以,以后注意点,明白了吗?”
啊……真的吗?
原来如此!
何念西忍不住就酸酸地热乎了一下,少女初潮之后,她就有了手脚冰凉的症状,但是一直觉得这是小事情,可现在,竟然有人把这个当成事儿了!
爷爷对她固然很疼惜,但是女孩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就不愿意跟爷爷睡一个屋了,这么多年手脚冰凉,尤其是冬天,暖一晚到天亮都暖不热,可是如果连这点小冷都扛不住,她何念西未免也太矫情了!
昨晚上,他抱着她的脚给她暖是么……那么高贵冷冽的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太煽情了吧!
不管怎么说,何念西还是忍不住地感动了。
胸口热乎乎的,喉咙憋憋的,鼻子还有点酸!
不自觉地朝他靠近了点,讨好般讪讪笑了笑,“明白了……刑……内个,谢谢你!”
刑震谦那双深邃的眼眸唰地闪过一道亮光——小媳妇儿是有意的么?每当把他喊成“内个”的时候,那副羞怯怯的表情,分明就是纯粹的男女之间的小尴尬小暧昧对不对!
哈哈哈!
总之,不能再喊“邢叔叔”了,那啥,关系太熟,而且岔了辈儿,有些事情就不好下手了不是,嘿嘿……
说到“有些事情”,刑震谦忍不住又馋馋地瞟了一眼小媳妇儿走路时,胸前轻轻颤悠的小软软,三十六码,正好是可以一手掌握的尺寸,多趁手儿呀!
再说了,媳妇儿现在年龄还小,据说女孩子二十二还会窜一窜地,不光是个头儿,其他具有发展性的部位应该都会相应地窜一窜吧?
刑震谦心里不由得一阵邪恶——军营里的光棍儿们训练间隙闲聊时,说女人那里小,那是因为缺少滋润,以后正儿八经成了真夫妻,他刑震谦一定地好好儿地浇灌何念西这朵小嫩花!只要有空就给她好好儿地揉一揉,见天儿地揉,深入滋润,不信揉不大!
心里发着春,肢体上未免泄露出一丁点儿——紧紧攥住媳妇儿的手,手心热烘烘地冒着火,把小媳妇儿白生生的小嫩手都烫红了!
何念西哎哟一声,把手往出抽,“你捏痛我啦,干嘛呢!”
边抽边撇嘴,那小模样儿,越看越觉得娇滴滴水嫩嫩!
刑震谦松开她的手,忽然一把揽住那柔软细嫩的小腰,在她的惊叫声中,举起来抱进怀里!
一只手牢牢抱住她浑圆结实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把她双腿掰开缠绕到他腰上。
就这么抱着她,迎接着全世界好奇震惊的眼神儿,大喇喇走出餐厅!
小媳妇儿的身体紧紧贴在他怀里,软乎乎热腾腾,而且还很香!
这种香,怎么好像是奶味儿?
不会吧!!难道是他嗅觉出了错?
刑震谦低头,仔仔细细又嗅了嗅——没错儿,可以确定,就是奶香!
啊……媳妇儿身上怎么会有奶香!她可是黄花小闺女呀!
特种军人的前身都是侦察兵,刑震谦立即犯了侦察兵的老毛病,揪住这一丝儿奶味儿,迅速开始进行分析!
难道是喝牛奶泼身上了?
不像呀……衣服干干的,没有任何水渍的痕迹!
刑震谦终于忍不住好奇,皱着眉头问:“哪儿来的奶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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