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四十大板!”
崔太傅伸长手臂,将儿子挡在身后:“摄政王……”
萧澈不喜欢有人跟他讨价还价:“六十!”
崔太傅抿唇。
同朝多年,怎么会不知道摄政王的脾气,不让要价还价的事,就是他必定要做的,就算当时让人侥幸躲过去了,回头还是会实施,还会实施的让人找不出线索去对峙!
但崔家的姻亲似乎不太了解摄政王,又开口:“摄政王……”
萧澈不耐烦了,转身就走。
留下最后一句:“死活不论!”
姻亲:“……”
百官看着,觉得无语,又觉得很合理。
反正,摄政王向来不干人事,也不跟不做人的东西说人话!
崔家,呵,活该尔!
而被围在人群里被恭维的姜淮,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外人,但凡涉及女儿、但凡摄政王在,都没他开口或者出手的机会。
年轻人动嘴和动手的能力,就是迅速啊!
禁军上前,把崔百惠从崔太傅身后拽了出来,按在了搬来的宽板凳上,一句废话也没,立马开始行刑。
崔百惠死死咬着牙,以为自己能凭骨气熬过去。
没想到一板子下去,什么骨气都灰飞烟灭了。
惨叫声在空旷的广场上炸开。
都破音了!
“啊!”
萧清路过,嫌弃撇嘴:“咦,细皮嫩肉的软骨头!”
出宫的长巷。
小太监避开巡逻和其他官员,追上了摄政王的车驾,赌上小命,堵住了车驾前,双手拖着一封信,膝行着上前:“奴婢求见摄政王殿下!”
摄政王的轿撵被迫停下。
驾车的十安冷声质问:“放肆!哪个宫的宫人,竟敢拦王爷的路!”
下跪宫人浑身发颤,但还是硬着头皮没有退:“王爷,陛下给您的信,还请您一定要收下!陛下说了,里面的东西对您有用,可以助您早日达成所愿!”
萧澈手里把玩着姜瑞宁送他的丑荷包,正在思索她在大宁府的动作,听到宫人的话,嘴角挑了抹不屑冷硬。
跳梁小丑终于被逼得坐不住了!
十安将车帘挑开了半面,让摄政王能看清外面的情形。
宫墙深深,遮蔽了阳光投射,轿撵之中一片清灰的阴影,外面的人,看到摄政王的神色,只隐约看到他半倚着软枕的微倾姿态,是上位者从容的慵懒姿态。
“怎么,萧承被软禁了?”
萧承。
小皇帝的名字。
他被太后下药、逼种,高阶官员无不知晓,只待皇子“诞生”,他活着的理由就没了。
看样子是想了无数法子,也没能与外界取得联系,明白自己没有翻身的可能,所以选择了把自己的实力都叫出来,让他的信徒成为萧澈手里的刀,去对付太后一党。
比起摄政王这个同样被太后所坑害的对手,小皇帝显然更恨掌控他、架空他的太后!
但他既然选择了暴露,却不亲自来,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无法脱离太后的人的监视!除了紫宸殿和朝堂,他去不了任何地方。
宫人伏地,不敢接话。
但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澈修长手指轻轻一弹:“把信拆开,念。”
宫人双膝又往前稍稍挪了一些:“奴婢不敢。”
萧澈嗤笑:“那怎么办?本王也不敢,谁知道信件上被抹什么毒、下什么蛊,毕竟萧承的手段,一向下作。”
宫人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王爷明鉴,陛下是有绝对诚意的!”
萧澈不以为意:“看来萧承的诚意,也不过如此!拖开。”
宫人挣扎:“王爷!万一隔墙有耳!”
十安知道自家主子没什么耐心,开始倒数:“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