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投入巨资建厂兴业,修路惠民,只为让百姓安居乐业、安稳度日。”
“万万没想到,顶层的善政落地基层,竟被这群蛀虫扭曲成了欺压良善的利器。”
韩亦菲眼神清冷,轻声补充:“管理层只盯产能、税收和安全指标,只看层层上报的完美报表。”
“却从未深入基层体察民情,才让这等阴暗乱象藏于光鲜皮囊之下,肆意滋生。”
前方,那名招商办主任的小舅子依旧不依不饶,抬脚就要去踹倒地的老奶奶,口中污言秽语不断。
“老东西,还敢顶嘴!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就在这一脚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淡淡的声音骤然响起,清冷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威严,稳稳止住了所有动静。
“住手。”
张昊宇缓步上前,周身没有释放半分灵力威压,只是静静立在那里,寻常衣服,身姿挺拔。
却让周遭嚣张跋扈的壮汉莫名心头一悸,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中年男人转头打量着张昊宇,见他衣着普通、看似毫无背景,顿时放下心来,满脸不屑地嗤笑出声。
“哪里来的外乡人,也敢管我镇上的事?识相的赶紧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他常年横行乡里、无人敢惹,早已骄横成性,根本看不出眼前之人。
便是庞大商业帝国真正的掌舵人,是一手改变这座小镇命运的人。
市井喧嚣骤停,暗流汹涌翻涌。
一方是盘踞基层、目无法纪、肆意作恶的地方恶势力与官场蛀虫。
一方是隐于世间、心怀苍生、执掌万千产业的修行掌舵者。
一场顶层善意与基层污浊的正面冲突,就此轰然爆发。
那纨绔中年男人见张昊宇岿然不动,非但不惧,反倒愈发嚣张。
他抬手一挥,身后十几个壮汉立刻围拢上来。
凶神恶煞地堵住去路,街边百姓吓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无端牵连。
“我看你是活腻了!敢在我的地盘出头?”中年男人满脸横肉扭曲,指着张昊宇厉声呵斥。
“别以为装模作样就能唬人!今天我连你带这两个老东西,一起扔去河边喂鱼!”
话音落下,一名壮汉扬手就朝着张昊宇脸上扇来,动作粗野,毫无顾忌。
围观百姓皆是心头一紧,纷纷闭目不忍再看,已然预料到这个好心出头的外乡人要惨遭殴打。
可下一瞬,那壮汉的手掌刚靠近张昊宇半尺范围,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手腕如同被无形锁链死死禁锢,浑身动弹不得。
凌昊快速出手,在对方身上打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他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凄厉的惨嚎,直直跪倒在地,浑身剧烈抽搐。
其余壮汉见状怒吼着齐齐冲上前,棍棒挥舞,声势汹汹。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刚踏出几步,凌昊施展瞬移步法,快速穿梭在众人之中。
几十秒钟后,瞬间安静了!接着一片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