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所瞭望塔上,毛熊指导员听着那翻译的转述,眉头紧皱。
“这个情况,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旁边的连长却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之前脚盆向他们开战的借口吗?”
指导员闻言气得咬牙切齿:“这些该死的修正分子,果然和帝国主义一样准备入侵他国,连借口都一样!”
本就喝得脸颊通红的他,这会儿被冷风一吹,加上气氛,脸色已经开始发紫。
骂完后他看向翻译:“你告诉他们要打就尽管来,不要找这种可笑的借口!”
翻译连忙点头应是,然后拿起铁皮喇叭对着那边大喊。
趁此间隙,连长凑近了一些,看着对面的我军士兵,压着嗓子对指导员说道:“现在这个季节,后勤运输、部队运动都不方便,不适合作战。
而且,对面还有神秘强大的先遣队,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挑起冲突,担不起责任的。”
指导员皱眉,转头瞪眼:“达瓦里氏,你这是惧敌怯战!先遣队怎么了,不就打败一个脚盆,很厉害吗?
我们布尔什维克战士,无所畏惧!”
连长无语地撇了撇嘴,刚想说话,指导员就小声对他发出了警告:“这种话以后不要说,现在上级在进行思想整顿,多年的老搭档,我可不想你被拉去审问!”
一听这话,连长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这个事儿他听指导员说过,从去年开始,那是一车皮一车皮地拉去枪毙,甚至很多元老级的大人物都没能幸免。
这时刚好翻译喊完,对面再次传来喊话。
翻译听得一愣一愣的,连忙对指导员转述道:“首长,他们说是真的有一个巡逻队失踪,天太冷,为了他们士兵的生命安全考虑,他们必须过境寻找。”
指导员冷笑一声:“要是让他们过去,明天我就得被抓走审问,你让他们告知那一队士兵大致活动的方向,我们帮他们找!”
说完后又看向连长:“告诉同志们,一旦对方越线强闯,立刻开火!”
连长张了张嘴,但又马上把话咽了回去,再次看了眼远处的我军士兵后,转身走下瞭望塔。
翻译的喊话还在继续,连长一路来到旁边的碉堡内,刚进去,就看到一个士兵一手架着枪,一手拿着酒壶在那里喝。
他皱了下眉头,厉声呵斥道:“嘿,这个时候就别喝酒了!”
那士兵吓得一哆嗦,转头看见是连长时,吓得更厉害,一不小心就扣动了扳机。
。。。
砰!
PiU!
这边全连的人都吓了一跳,杨树生更是吓得跳了起来,机械般转头看向自己的指导员。
指导员王勇也呆愣当场,感觉自己脑袋凉凉的,抬手摸了摸自己头皮。
手放下来之后,红的,见血了。
战士们愣愣地看着自家指导员的脑袋,再看看落在地上的狗皮大帽...
“隐蔽!”
杨树生厉声高喊,同时一把拉住王勇将其按在地上。
全员趴下后,他又看了看王勇的伤口:“没事儿吧?”
王勇龇着牙摇了摇头:“没事儿,擦破皮了,还好,要是再低个半寸,我就报销了。”
杨树生松了口气。
接着便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当即破口大骂:“他妈的对面来真的,还朝咱指导员放冷枪!同志们,给我狠狠的打!”
战士们也都从惊吓中回神,紧接着惊吓就变成了愤怒,机枪手猛地拉动枪栓,瞄准对面碉堡的射击孔直接扣动扳机。
其他战士手里的81杠自然也不会闲着。
一时间,枪声大作,对面碉堡的外墙被打得碎块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