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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纠缠,不要脸!(2 / 3)

她捶了他一下,“不要脸!”

他真的就不要脸地凑过去,亲亲她的小嘴儿:“刚才,是哪个小不要脸的,要我睡她的…”

“你…坏蛋!”她急了,红了眼圈,背过身子不理他。

秦陆笑着搂搂她,“傻蛋,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她一下子又回了过来,瞪着他:“那你说。”

他点了她的小鼻子一下:“越来越凶了,还好已经嫁人了。”

在她又要冒出火苗之前,他连忙说:“刚才,是哪个小不要脸的,要我睡她的房间的?”

她呆了呆,他则坏坏地问:“我这话,没有错吧,少奶奶?”

她有些无语,看着他自在的面孔。

明明这个夜晚,该是伤感的,该是感动的,但现在,她真的有一种

和秦陆在一起,就是在野地里,他也能有办法和她滚一下床单,然后顺便再逗弄她一下的。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节操!

她总算是悟到了,但可惜太迟了!

小身子又被按住,有些凶猛地又做了一次才算是完了。

“宝宝,感觉怎么样?”他满足地躺着,大手还游移在她光滑的美背上。

那洁拍开他的手,表示自己要睡了。

秦陆有些认床,倒不是说他嫌弃这里,主要是因为不太适应。

有宝宝的地方,就是天堂呢!

他摸着她的小身子,满心的感动。

一感动,就缠着她个没完了,非让她说出个感觉来。

她窝在他的肩上,打着小呵欠,那样子可爱得不得了!

“还好吧!”她说得简短。

但是听在一个充满了期待的男人耳朵里,那是一个多大的侮辱啊!

“就还好?”他的声音充满了不置信。

他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得是十分不错地了。

于是扳起她的小脸,很严肃地说:“那小洁,你得为你每一句话负责任的!”

她睁开眼,尔后又搭下眼皮,觉得他真的有些烦人呢!

就随口说:“没有昨天晚上好!”

他愣了一下,然后很郑重地表示为了宝宝的性福,他每天晚上都要喝点小酒。

听得那洁几乎要跳起来他每天喝的话,她还能不能活下来了。

两个闹着,说着说着,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秦陆侧头一看,她的小脸蛋已经歪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小嘴呼出香甜的气息,一会儿,他有些惊讶地发现宝宝在流口水。

是真的,那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唇角一直流到他的衬衫上。

他竟然一点也不没有嫌脏,小心地将帮她擦掉,然后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微微一笑,大手伸了伸,将她的小身体往自己这边搂了搂。

床很小,她几乎是得睡在他身上才能睡得下。

秦陆的大手放在她的小屁股上,睡着了,也有些不老实地捏一捏,她动动身子,他一下子醒过来。

浑身都不舒服,床真的太小太小了。

但是他不敢动,怕弄醒她,于是就僵着身子,让她睡在他身上。

到天亮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僵了。

伸了伸懒腰,那洁也醒了过来。

她先起来,开始穿自己的衣服,秦陆倒是没有帮她,他的手都快要断了。

那洁穿好衣服后,看着他还是只穿着衬衫躺在那里,脸一红,“快起来啦。”

从这里走到车那里,还得半个小时呢。

秦陆动了一下,然后就苦笑着:“宝宝,我的手动不了了。”

她吓了一跳,连忙坐到他身边,“怎么了?”

他望着她的小脸,笑了笑:“昨天被一个小家伙给压坏了。”

她这才想起,床小,所以她睡在他身上的。

他身上真暖和,她本来还想以后就这么睡的,看他一脸痛苦,心里有些内疚。

“秦陆,我帮你按摩一下吧!”她拉起他的大手,仔细地拿捏着。

细白的小手捏在他的大掌上,真是受用。

秦陆眯了眯,表情十分享受。

但他也舍不得他的宝宝辛苦,于是轻轻地拿回了手:“好了。可以了。”

他开始穿衣服,他的宝宝就鞍前马后地为他服务着,生怕他再伤着手。

秦陆笑着,觉得她真是可爱。

“辛勤的小蜜蜂。”他捏捏她的小脸蛋,赞扬着。

那洁的脸红了红,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身出去。

秦陆也是个爱干净的,加上在部队里多年,他随手就叠了被子,出去的时候,看见他的宝宝拿了张小板凳在外面,招呼着他:“秦陆,过来刷牙了。”

他走过去,看着手里的那个搪瓷的杯子,十分古老,有些瓷都掉了,但是很干净,他挑了下眉:“这是你的?”

她抿唇一笑:“当然了啊。”

秦陆笑着开始刷牙,刷得唇上全是泡泡,她就在一旁笑他。

他看着她,忽然一把抓住她,“宝宝,我们一起刷牙。”

“呜呜…”她挣扎了两下,就被他抱住,牙齿对牙齿地开始‘刷起来’!

五分钟后,他得意地放开她,她和他一样,一嘴的泡沫。

那洁气得哇哇大叫,追着秦陆,还抢过他的牙刷开始追杀他…

秦陆笑着,最后将她的小身子一把抱住,用力地吻上她的小嘴。

她呢喃着:“还有牙膏呢!”

他不管,连同牙膏和她一起吻下去。

她慢慢地勾住他的身子,攀到他身上,将小舌头探到他的嘴里,“秦陆,我也帮你刷个牙。”

他低笑着:“好,要刷得仔细一点!”

两人吻了很久,才算是正经地刷牙洗洗出去。

看出她的不舍,秦陆搂着她的小身子哄着:“以后,一个月我陪你来住一晚。”

她侧头,“真的?”

他笑,“傻瓜,当然是真的!你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的。”

她垂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可是,那床太小,而且…”

那洁没有好意思说下去,但是秦陆是知道的。

昨晚,他们才开始,也不知道是他用的力道太大,还是那床不牢,总之,那一声古老的吱吱声响起的时候,两人的脸孔都有些红…过了许久他才又开始进行。

这会子又提起这事儿,秦陆的面孔也有些红,他注视着那洁,轻轻地说:“小洁,换张床吧!”

她的唇动了动,一会儿轻点了下头,秦陆笑笑,摸摸她的小脸。

两人出去的时候,隔壁的邻居瞧见了,招呼着:“小洁啊,回来啦,好久没有看到你和你妈了。”

这时,像是才看到秦陆:“这位是?”

秦陆瞧了一眼那洁,看出她的为难,于是说:“我是那洁的远房亲戚,那洁现在住到学校了。”

那个大婶哦了一声,看着秦陆摸着那洁的头,领着她离开。

从背影看,真的好像是大人和孩子呢。

小洁也算是转运了,看看现在身上穿的,多好!

秦陆拉着那洁的手,两人去一家早餐店里去吃了早餐。

一起往停车的那里走的时候,他像是不经意地说,“宝宝,什么时候,让我去见见妈啊!”

她僵了一下,然后扬起小脸望着他:“秦陆,我妈,她还不知道我结过婚了。”

秦陆低头笑:“怕我给你丢脸啊?”

她抿着唇,“你明知道的。我妈她,受不了刺激,我怕她会犯病。”

昨天晚上的时候,她已经和他说了大致的情况,他没有说话,她以为他忘了呢!却不知道他此时提了出来。

秦陆的眼清清亮亮地瞧着她,她垂下头,“那好,但是你不能说我们结婚的事情。”

秦陆搂着她,很爽快地答应了。

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候,他的电话打来了。

那洁正和何文云她们走在一起,听见手机声音,连忙接起来。

“宝宝,好了没有?”那边是他温柔的声音。

那洁看了一眼何文云竖起的耳朵,脸蛋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低着声音说:“好了!”

不想被何文云笑话,她连忙挂上了电话,打了个招呼,“我先走了。”

何文云眼巴巴地瞧着,唉,她也能弄个英俊的大叔,每天晚上这么地糟蹋着,多好!

瞧瞧那小洁,现在那个气色好得可以掐出水来。

她艳羡地瞧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洁到车上,看到一大束粉色的玫瑰,她脸红红地说:“天天在一起,其实不用送我花的!”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这是给那女士的,不是给那小姐的。”

她睁大了眼,不敢相信地瞧着他他竟然送她妈粉色的玫瑰!

她瞪着他:“秦陆,你都没有送过我?”

他笑,尔后发动了车子:“一会儿回头的时候,我就去买给你!”

他腾出一只手,捏了下她鼓起的腮帮子,笑着:“真是个爱生气的小孩子。”

她瞪着他:“我才不是小孩子,我要是小孩子,你为什么要晚上抱着我这样那样的…还不肯放手。”最后几个字的声音明显地小了下去。

秦陆呆了呆,尔后笑了起来,他笑得极为俊朗,最后,似是无意地说:“宝宝,你能将这话再说一次吗?”

她当然不好意思说了,刚才也是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她别过头,不理他,小嘴翘得好高好高的。

秦陆忽然凑过去,亲了她的小嘴一下,但是他的动作也让车子偏离地车道,她尖叫一声,抓着他的手臂。

他笑着,将车重新开好,摇摇头笑她的胆小。

那洁真是生气了,干脆屁股朝前,直接趴着了。

秦陆忽然说起了话:“宝宝,其实那次我去疗养院的时候,是看见你的。”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我知道。”

他这话和她说过的。

秦陆抿唇一笑,“那你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吗?”

她不吭声,只是侧过头瞪着他。

“那时我就想啊,这个小可怜不是我家的那只吗?”他笑得爽朗,她不好意思,头钻着,一会儿,又埋到他的腿上。

秦陆摸着她的头,心里尽是柔情一片。

一会儿,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了过来:“秦陆,你不许说我们结婚了啊,要说是我的老师,是送我来的。”

她生怕他记不住,说了今天的第五次。

秦陆笑,“知道了,小管家婆!”

她不好意思地闷着头,秦陆叹了口气

她还是太小了,都不知道这个动作,让他有多难受,又有多享受!

到了疗养院,秦陆拿着一束粉色的玫瑰下车。

那洁跟在后面,小声地吐槽:“马屁精!”

他猛地回头,“醋坛子。”

她站着,瞪他:“你才是醋坛子呢!”

他笑着,搂着她的小肩膀:“好了,也不怕人笑,快进去吧!”

她这才往前走,不过还是挣开了他,“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秦陆笑,还说不是孩子。

到了那美慧的房间,那洁放慢了脚步,轻轻地推门进去,那美慧正在织毛衣。

秦陆和那洁一起进去,那洁叫了一声妈。

那美慧抬起脸,一看,然后淡笑:“是小洁啊,好久没有过来了,快让妈瞧瞧长高了没有。”

那洁靠过去,让她仔细地摸了一遍,摸完了,才算是放心:“好像没有瘦。”

那洁就笑:“妈,我还重了两斤呢!”

那母就笑,一会儿,她瞧着一旁的秦陆,眼前一亮。

“小洁,他是…”她的心里隐约有些谱,但是不敢确定是不是。

那洁的脸微微地红了,介绍着:“这是我的教官,也是陆女士的儿子!”

那母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麻烦你来看我,你看,我的头发这么乱。”

“那妈妈这样很漂亮。”秦陆将花送到她手里。

那母一下子呆住了,好一会儿,才颤着手轻轻地摸了摸:“好漂亮的花!真娇艳。”

秦陆笑着,“那妈妈也很漂亮!”他看了一眼那洁,忽然说,“其实我不光是那洁的教官,我也是她的男朋友!”

那洁的脸蛋怔住,尔后慎怪地瞧着他,连声地向母亲解释着:“妈,你别听他乱说,我和他…”

“不是那种关系,还是另一种?”秦陆的眼里满满的威胁!

好吧!他厉害,她不说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