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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章 欺负得彻彻底底(2 / 3)

镜子里,她眼神迷蒙,全身都是淡淡的粉色,那种颜色像极了樱花。

胸口,有着点点的红斑,是他情不能自抑的留下来的,还好,颈子里没有,倒是不会被人看见。

她伸手挽起头发,洗了一把脸,再次面对镜子的时候,呆了呆。

因为之前被头发挡着所以没有看见,现在这般看着,竟然怵目惊心。

她的肩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不会是她自己咬的,那么就只是秦陆了。

她脸红红地回想,好像是她那时怕疼,哭着不肯给他,而他又难受得等不了,就用力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她一痛,身子就放松下来。

他占有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感觉到疼了乱明录全文阅读。

她摸了摸那里,手指有些轻颤。

在她的心里,虽然他们早在结婚前有过一次,但这次,才算是第一次吧!

那次的性*事,他和她,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今晚,当他饱含着深情叫她‘小洁’的时候,她觉得他是爱她的,她抱住他的身子,有些狂热地回应着他。

一切,都是那么美妙。

她情不自禁地转着身子,学着芭蕾舞蹈演员的动作朝着房间转着…

秦陆开门后,就见着他的小妻子这副模样,显然,她没有发现他,一边轻哼着歌一边对着梳妆台打理着自己——

蓦地,她和他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了。

手里的梳子差点掉下来,是秦陆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看来,你还不是很累。”

她的脸红了红,知道他话里的深意,但又怕他真的要将她弄得更累,只得将目光移向他手里:“买了什么?”

他举高手,“一些小吃。”

一些高档的餐厅都是预订的,所以这个时候都结束了,他去了一家有名的小吃店,买了些酱鸭掌,又买了几样配菜,当然,还有女孩子最喜欢的奶茶。

他放在一旁的一个小餐桌上,然后抱着她的身子过去。

那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紧他的颈子:“秦陆,我可以自己过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地将她的身子放到椅子上,然后有些意味深长地说:“累,就不要乱动,不然明天腿该疼了!”

她的脸蛋一下子红了,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只得埋着头苦吃,一会儿抬眼,看见他坐着笑吟吟地瞧着她的小脸,她脸一低,“秦陆,你怎么不吃?”

他笑笑:“我已经饱了!”

她有些生气地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你不吃我也不吃!”

她的小脾气让他有些意外,但同时也是愉快的。

他就拿着她只剩下的半只鸭掌啃了起来,就算是最粗俗的小吃,他吃起来,还是那么优雅好看。

那洁看了半天,才想起来,他,他,他竟然吃自己剩下的东西。

她呆呆地不说话,他则笑笑地塞了个东西放在她的嘴里,“吃东西,秦太太!”

他这声秦太太让她红了脸,低低地说:“妈听见了,该说你浑了!”

秦太太是乱叫的吗?妈才是秦太太呢!

秦陆笑,捏着她的小脸,“嘴皮了是啊?都知道讨婆婆的欢心了!那好,以后我叫你少奶奶!”

他很少有这么贫的时候,但一贫起来,是那洁这样的小姑娘招架不住的。

只得别过头,啐了他一句:“我看你,和大牛他们是物以类聚!”

他淡笑,只是笑里藏着一抹不怀好意,指了指桌上,“快吃,吃完了早点睡屠神我明天部队里还有事儿!”

那洁继续低头啃,十分钟后,一堆食物两人解决完了,秦陆将手一洗,替她将十根葱花似的手指也擦得白白嬾嬾的,开始算起帐来。

“刚才,是谁说我和大牛物以类聚来着?”他抱着她,来到万恶的豪华大床上,但是没有放下她,只是抱着,让她更是心慌。

她垂了脑袋,很有眼色地老实认错:“是我说错话了,行不行?”

唉,都会撒娇了,是他宠的。

但女人,白天撒娇有用,晚上是不管用的。

“小洁,你说我不干点和大牛一样的浑事来,是不是对不起‘物以类聚’这四个字啊?”他的手游移在她的小脸蛋上,让她的身子都轻颤了。

她抓紧他的军服,低低地认着错:“我错了,不行吗?”

都快要哭了,这时,她真的感觉到腿有些酸了,而且是那种羞人的,隐隐的疼。

想到他结实的身体压在身上的感觉,虽然很心安,很舒服,但时间长了,也很重的。

她有些委屈地扁起小嘴,她这才第二次,他就这么不知节制,以后,是不是每天都不能睡好觉了。

看着她小脸上精彩的表演,秦陆失笑着将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你就将我想得那么坏?”他握着她的小手,将她放在床上:“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她拉住他的手:“不是才洗过吗?”

她说完后,他定定地望着她,不说话。

那洁过了很久之后才悟了,目光往下,尔后明白他为什么去洗澡了。

她立刻钻到被子里,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

太丢脸了,她竟然…问这么蠢的问题。

好一会儿,她才敢偷偷地露出半个脸来,抿着唇-男人的欲*望都是这么强吗?

她真的不知道,但又不敢问秦陆,生怕他再笑话她。

秦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的小妻子在床上睡着了,只是呼吸凌乱了些,特别是在他躺到她身边的时候。

他笑笑,决定不拆穿她的小把戏。

伸手将她的小身子拉到自己怀里,因为吃了些食物的原因,她的身子热了些,暖洋洋的抱在怀里好舒服。

秦陆第一次知道,女人的身子这么可爱,加上总共就接触过两次,头一次还那般剧烈,所以这摸上手上也没有舍得停下。

那洁被他弄得快要哭了——她想睡觉!

他这么摸,她哪里睡得着啊!

秦陆侧过身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俊逸的面孔对着她羞红的脸蛋。

此时,房间里的灯光晕黄晕黄的,在他的面孔拉下一道长长的阴影,看起来邪魅而英俊得让她心跳加速。

她的手攀上他的俊颜,小心地学着他的样子轻移着,到他的唇边时,却被他突然张嘴一口咬住。

她吓坏了,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眼轻抬,里面是乞求。

秦陆勾唇一笑,“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不是吗?”

她嘟着小嘴,不高兴了恶少的盲妻。

秦陆一看,还生上气了,于是搂着哄,“我不是和你开个玩笑啊?这也生气?”

她不说话,只垂着头。

秦陆忽然明白了,他伤到了她的自尊心了。

说到底,她还是介意他们结婚的方式。

他清了清喉咙,有些感性地说:“小洁,如果你总是记得这些,那我们永远无法像是正常的夫妻那样相处!”

她抬眼,怔忡着看着他。

他用了‘永远’这两个字——

“永远,秦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她真的不确定,因为他的悬殊太大了,她走进了秦家,现在觉得像是做了一场美梦,而她,会随时从这美梦里醒过来。

他叹口气,将她的身子搂到怀里,“傻瓜!”

低了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是我的救世主,我怎么可能舍得放开你!”

他偶尔的贫让她不禁笑了起来,伸手捶打了他的胸口一下,忽然想起之前欧阳安的话来,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

但是不问,心里总是觉得有些闷闷的。

秦陆当然知道她的心思,让她平躺在他的手臂上,尔后他望着天花板,幽幽地说着:“我和安安自小认识,其实打小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但那只限于一般的爱洁,还没有到很严重的地步。”

他苦笑一声:“那时,我没有意识到这会影响到我以后的生活和婚姻,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毛病越来越重,我想身边的人都察觉了,只是不说出口罢了。”

那洁侧着脸,目光瞧着他的下巴,仔细地听着。

此时,他的面孔因为不太好的回忆而有些紧绷,她不禁在被子下面握紧了他放在她小肚子上的手。

秦沛侧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说着:“后来,我和安安恋爱了,打小我就喜欢她。”

他顿了一下才说:“希望我这么说,你不要介意,因为那就是我的过去,过去,只能忘记,不能磨灭!”

她在他怀里轻点了下头,小脑袋依在他的肩上。

秦陆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和安安在一起,可以说是很开心的,她那时是个十分可爱的姑娘,活泼美丽,所有的人都喜欢她,但我…”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恋人间不可避免会有接触,会有亲吻,但是我从来没有欲*望对她这么做,甚至在她吻我的时候,吐了出来。”

那洁察觉到他并不想回忆这段往事,不禁喃喃地说:“秦陆不要说了,现在不是好了嘛!”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秦陆好了而没有和欧阳安在一起,他们很相配不是吗?

她有些酸涩地想着。

秦陆哪里猜不中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就是一阵暴风雨般的狂吻…

松开她的时候,她头发散乱,呼吸急促,小脸透着艳丽的绯红。

他则没有继续下去,而是点着她的小脑袋,斥责着:“以后再胡乱想,就家法侍候拐个神医爹爹当相公!”

想起上次他挨了一下那伤口,她的小脸一下子变得苍白,“秦陆,你要用那么粗的藤条打我?”

几下,还不得将她活活打死啊!

她望着他的眼神里就透着股害怕的意味来,秦陆哭笑不得——

他都将她宠成这样了,就是在欢*爱的最激烈的时候,他也都是顾及着她承受不住而没有敢用全力,这会子,她竟然以为他是个打女人的男人。

小丫头,不开窍,得罚了。

于是凑过脸去,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浑话。

那洁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天…原来,他说的家法是用那里打!

“你下流!”她一下子埋在被子里,小脸烫得吓人,就贴在他的小腹处。

一抹热气随着她的靠近而从身体里缓缓流淌着,秦陆扯了扯她的头发,“小洁,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