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谁跟你说他们是流放!老子说了吗!?老子带着文件专门通知你们了吗?!”
两个问题砸下来,砸得田寡妇晕头转向。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看任栗栗,又看看黑着脸的大队长。
几秒后,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大队长讨好地搓着手。
“瞧我这嘴,我就是胡说八道,大队长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晓得错了,以后不敢再说了。”
任栗栗他们要是臭久,今天说啥她都占理,可若不是,她就是故意找事。
怎么好端端的就不是臭久了呢!
这下好了,她不管咋样都吃亏,还把大队长得罪了。
“任同志,这事你理亏,你说咋办。”
大队长瞪了一眼田寡妇,抬头对任栗栗道。
任栗栗看了一眼肖屿,肖屿轻点了头,“你想怎么做都行,别怕。”
“她一直念叨着想让我们做苦力,那就让她去做苦力,这成不?”
大队长点头,“应该的。”
然后回头对田寡妇说:“从今天开始,你去跟着开山,打石方一个月。”
田寡妇笑容一僵,当场就哭出来,抓着大队长的裤腿一个劲儿地求。
“大队长,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不去开山,我不去!”
海岛多是礁石,又靠海,木头搭房一潮湿,又会有台风,因此建筑多是用石头建造。
要用石头,就需要砸石料,因此会专门安排人去开山,打石方。
这活儿费力又常顶着太阳晒,石头碎了还会变锋利,容易划破手,所以一般都是分给愿意拿高工分,又不怕苦的壮劳力。
田寡妇一个懒婆娘,平时偷奸耍滑惯了,让她去干这种重活,简直跟要她老命一样。
“再叫,就再加一个月。”
大队长揪着裤腰带,嫌弃又烦躁地瞪了一眼田寡妇。
田寡妇一听又要加一个月,哪还敢再哭。
她颓废地坐在地上擦着眼泪,想着要去开山,赶海的心思都没有了。
“活该,让你嘴贱!”
田寡妇的死对头许翠花幸灾乐祸地朝她呸了一声。
许翠花之后,好多被田寡妇造谣过的人也都来落井下石看热闹。
这可把田寡妇气得不轻。
至于跟她说话的老姐妹,人家早在大队长来了以后,就偷摸摸溜走了。
田寡妇被挤兑得爬起来走了,临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任栗栗。
任栗栗翻了个白眼。
sb,简直莫名其妙。
“还要赶海吗?”
肖屿好笑地看着任栗栗翻白眼,接过她背上的背篓。
“算了,今天也找得差不多了,一会儿还要跟妈一起弄渔网呢。”
“嗯,正好家里的事也需要跟你说一声,先回家吧。”
他这一说,任栗栗这才想起大队长刚才说的。
她小跑着跟上肖屿的步伐,狐疑开口。
“大队长说的是真的?我们家……”
肖屿趁着没人,轻轻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事情有些复杂,这里不适合说,回家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