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确实是让小屿去你家退婚的,只是没想到,会把你一起带来了。”
任栗栗笑起来,将那天发生的事跟邱曼凝一字不差的说了。
邱曼凝听完,脸都气红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亲女儿不疼,反去疼个养女!他们是脑子有病吗!?”
一激动,又咳嗽起来。
任栗栗赶紧端来药喂给邱曼凝喝下。
“妈,别为了不值得的人生气,反正我已经跟他们断亲,他们爱疼谁疼谁,都跟我没关系。”
“栗栗,你这么好一姑娘,他们能这么对你?等着瞧吧!日后有他们后悔的!”
听着这话,任栗栗笑笑没说话。
等邱曼凝喝完药又睡下以后,任栗栗带着肖恬恬去海边找肖屿。
远远的,一眼就看见拎着个竹篓的肖屿在地上挖什么。
任栗栗牵着肖恬恬走过去,走到半路,她蹲下身,手往沙里插。
指尖触碰到什么柔软物体,她条件反射勾起手指。
沙子连带着三四条沙虫一起飞出来。
看见那肉色的长虫,任栗栗鸡皮疙瘩起一身。
不管看多少次,这沙虫依旧令人恶心。
跟她一起走的肖恬恬没她胆子大,看见那沙虫,吓得尖叫一声。
前方正在挖海蛏的肖屿听见叫声,篓子也不要了,拔腿就朝着她们跑来。
“恬恬,不怕不怕啊,这虫子不咬人。”
肖恬恬红着眼,紧紧抓着任栗栗的衣服,可怜巴巴的反问:“真哒?”
“真的真的。”任栗栗被她可爱到了,亲亲她的小脸,温声解释:“这叫沙虫,别看长得丑,但可值钱了,吃了还对身体好呢。”
“对身体好?那可以给妈妈吃吗?”
“可以啊。”
这么一说,肖恬恬似乎就不怎么怕了。
“怎么了?受伤了?”
肖屿正好走来,瞧见肖恬恬红着眼睛,还以为是受伤了。
“没伤着,被沙虫吓到了。”
任栗栗指着沙地上的沙虫,肖屿随着看去,见到地上的沙虫,诧异地挑眉。
“运气不错,一来就找到硬通货。”
耳边还有沙虫的声音,很多,一直在喊它很值钱。
正好来了肖屿这个劳动力,任栗栗忙将沙虫的位置告知。
“肖屿,快来,这附近还有好多,咱快挖,晚上就有好东西吃了。”
肖屿也不多问,任栗栗指哪,他就往哪儿挖。
中途肖恬恬还被派去拿他丢掉的背篓。
小家伙还是怕沙虫,刚被肖屿指挥去拿背篓,小短腿跑得飞快。
一早上,任栗栗听着声音,带着肖屿和肖恬恬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他们收工回家时,路上还撞见不少岛上的渔民。
渔民见到他们,第一时间就避开,等他们走远了,仍能感受到渔民投来的异样的眼神。
“石头大哥后面有人,那人一直看着这边。”
背在肖屿身上的背篓突然开口,任栗栗脚步微顿,听着背篓的话,往礁石那边看去。
跟火车上一样,她并没有看见什么人。
这就奇怪了,总不能是这些物件看错了?
“怎么了吗?”
视线被挡住,任栗栗回过神,正对上肖屿的视线。
她略过肖屿的身体看向礁石所在,想了想,还是跟肖屿说了异样。
“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看着我们?”
“没有。”
“哦,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肖屿是军人,军人的敏锐不是开玩笑。
他没有察觉,可能就是那会儿有人正好站在那里看着吧。
任栗栗没当一回事,牵着肖恬恬走了。
肖屿落后一步,视线往礁石那边看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跟在任栗栗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