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的?我怎么会用那么拙略的办法呢?一眼会看穿的东西,你以为会骗过晓陶?”季刚依然微笑着,“你好好想想,你在什么时候和她赤身相对了?”
苏铁思索了一下,突然他想起來了,有一次莫雪打电话说家里的灯泡坏了,让他帮忙给换上。可是当他从梯子上下來的时候,一转身正好撞在了端了咖啡來的莫雪,热咖啡洒了他一身。他急忙脱了下來。
莫雪急忙拿了纸巾给他擦拭,可是地面湿滑让她险些滑倒。苏铁一伸手,莫雪顺势双手抱住他的腰。那天莫雪穿了一件抹胸的睡衣。要是从他的后面拍摄,看起來就会像是一对欢爱的人疯狂地抱在一起。
难怪晓陶会突然离开他了,换做谁也不会淡然的。只是,她为什么不來责问自己呢?这个他完全能解释通的呀?
“你真卑鄙!”苏铁瞪着季刚笑呵呵的脸,咬着牙对他恨恨地骂道。
“不是我卑鄙,是你们彼此并不信任。要是她信你,怎么会轻信一张照片?要是你信她,又怎么会在回來找她的时候,被我几句话就说得心灰意冷,万念俱灰地打道回府了呢?”季刚冷冷地讥笑着,左侧的嘴角上扬。
“你们的感情就像沙漠上建造的堡垒,沒有地基,一场风暴就倒塌了。”
“这么说,那天我來季家找晓陶,你在客厅和我说的话都是假的了?”苏铁提出了疑问,这个问題困扰了整整五年,久思不得其解。
“现在是真的了。呵呵!”季刚哈哈大笑起來,“苏铁,你真的不应该回來!你知道吗?你的回來只能给她带來灾难!本來她在季家是很自由的,她的身心和思想从來都是自由的。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沒有人勉强她。”
季刚停顿了俩分钟,他瞪视着苏铁,“可是,你偏要回來,为了不让我的谎言不被揭穿,为了让你不在心存幻想,为了让她彻底死心,她只能去明珠会馆了。那里的一切,沒有人能抗拒!沒有人拒绝那样的诱惑!”
季刚又停顿了半分钟,然后才恨恨地对苏铁说:“所以是你害了她!是你!你在x国好好地做你的驸马不好吗?干嘛要跑回來搅这趟浑水?”
“你是说,晓陶去明星会馆,是你让的?”苏铁瞪大了眼睛看着季刚,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世界上哪个正常的男人会主动要求妻子去那种奢靡的地方?
“我说过了,她完全是自由的,她可以去任何地方。在我这儿,她就是山野的春风,可以任意飘荡。”季刚的态度依然大度。
“我就说,要不是有人威胁,晓陶绝对不会自己去那种地方的。”苏铁听到这里似乎理解了晓陶怎么会出现在明珠会馆的原因了。可是那些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抽了它,晓陶就会**焚身,难以自抑?现在只要每天抽半颗就可以完全控制不发作。
“你以为那是毒品,或是**?”季刚反问他,“好了不逗你了,我现在非常肯定地告诉你,那不是毒品,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