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刚被苏铁突然抬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行,我不能把莫雪供出去,要是让苏铁知道这一切都是莫雪煽动的,不知道会怎样报复她?
“是莫雪?”季刚正在纠结,突然苏铁喊了这一嗓子,把他吓了一大跳。
“对不对?”苏铁突然想起季刚跳楼那天,他从水房打开水,老远就听见季刚喊了一句莫雪,然后才掉落在地上的。后面说的什么他沒有听清。这疑问他问过莫雪俩次,都被她轻描淡写地偷换概念转移掉了话題。
“你又何必追问这么多呢?人生难得糊涂,爱情里谁能说得清为什么?”季刚又换上了一副云淡风轻淡然的神态。
“你是说你和她是爱情,还是我和她是爱情?”苏铁皱着眉头继续追问道。既然今天和季刚话说到这份上,他一定要把这些年的疑惑都解决了。
季刚笑着看着苏铁,“当年是我,现在是你吧?”对于莫雪的人品,季刚无法赞同。只是他还不习惯出卖别人。即使对莫雪心存怨恨,他还是无法在背后说一个女人的坏话。
苏铁闻言冷笑了一下,“当年是你,后來是我,现在是一老外。给你看一样东西,看看你一心维护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苏铁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沓照片递给季刚。
季刚接过來一看那些令人喷血的场面,尤其有些照片摆明了是莫雪在极力讨好那老外,立即变了脸色,脸上的表情阴郁着忽明忽暗。这些照片触痛了他的隐疾,让他瞬间失去了平静。
“这个贱人!”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是啊,就是这个贱人,当你看中了你的家世富有,就挑拨你和晓陶之间的关系,其实是想你断了对晓陶的念想。后來你的腿坏了,她就放弃你了。也不知道在哪里听说我的家世背景,又开始接近我。”
“甚至她为了接近我,不惜用硫酸來给晓陶毁容,还在我们去大连游海的时候刺破了小鱼儿的游泳圈,引诱我去救人,然后又來刺破晓陶的游泳圈。差一点,晓陶就送了性命,可是小鱼儿却永远回不來了。他才只有5岁,那么的天真活泼,她竟然那么残忍地对他下了手。”苏铁咬牙切齿地说道,一边留意季刚的表现,以他的判断,季刚还是深爱着晓陶的,听说莫雪要害死晓陶,一定会有所反应的。
“她还在你们去大理的时候点过汽油!”季刚淡淡地接口说道,并沒有苏铁想像中的诧异,忿恨。
“什么?这些你都知道?”苏铁讶然。
“她还在你们蹦极的绳子上做了手脚,想要你们葬身崖底。”季刚继续平静地述说着,好像在述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就像在讨论别人家的事一样。
这不科学!这不符合逻辑!这也不符合常理!除非季刚并不爱晓陶,可是他又为什么要为她跳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