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贴心服务站的护工,我叫苗翠云。有人聘请我來护理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吩咐。”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姐,一进來就自我介绍起來。然后趁着晓陶发愣的功夫,已经自來熟地开始打扫了。
“哎!等等。”晓陶见她拿起她的拖鞋放到了床底下,急忙叫住她,“我还弄明白呢。是谁叫你來的?”
“我也不知道,有人付了钱,公司叫我來,我就來了。”苗翠云也纳闷了,当事人竟然还不知道请了护工。
晓陶想打个电话给滕明哲,想问问他是不是他请的。
难道是因为事情太多了,忙不过來?可是滕明哲是出了名的有洁癖的,怎么会将护理的事假护工的手?
可是她的手机在包里被那个农民工一起抢走了,就再沒拿回來。
“那些盆,你不要弄乱了,你先别忙活了,先坐下來休息一会,等我的朋友回來,让他告诉你这些盆都是做什么的,然后再做事。”晓陶沒办法,只好让她先留下來。
可是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一直在盯着你看,晓陶各种不习惯。
“这样,我跟你说,我现在的情况,还不用人专门伺候。所以不管是谁聘请你來的,还请你先回去好吗?我不用护工照顾。”晓陶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让她回去。不管是不是滕明哲请的,她都不需要。
“可是公司收了定金,就一定要遵守约定。如果您对我本人不满意,可以要求公司换人。”那个苗翠云的话倒是提醒了晓陶。“我沒有手机,可以用你的手机给你公司打个电话吗?我会和你老板说清楚的,不是你的服务不好,而是我确实不需要。你也看见了,我能走能吃的,哪里用得着人伺候?”晓陶害怕她误会,急忙解释。
“那好吧,你就用我的手机和公司说明白吧。”苗翠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然后递给了晓陶。
说明來意以后,果然那边的经理各种说,不同意撤回派出的护工。“姚小姐,你就留下她吧。我们收了人家的钱,不做工说不过去,就是违约。”
晓陶见那经理态度坚决,知道他们有份签约的工作不容易,所以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留下她也行,我要知道是谁聘了她?”
“这个……”那经理迟疑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姚小姐你就不要追问了。这个我答应了他不说的。”
“什么?他要求你不能说出他的名字?”晓陶有些意外,咋一听经理这么说。“他姓腾吗?”
“不是。”
“那他姓苏?”
“这个……姚小姐,你又何必为难我呢?我们这小公司,有工就要去做。对雇主承诺的就必须要做到。”那经理十分为难地说。
“好了,我知道是谁了。谢谢你。”晓陶挂断电话,把手机合上递还给苗翠云。“这样,你留下,但是不是伺候我,我的母亲也病了,你就去伺候她吧?”
“好吧,一切都听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