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季先生吗.我是姚晓陶的医生.她现在在医院.”滕明哲说出医生的身份.是不想季刚有什么误会.
“她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季刚慌了神.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在医院.
“她的心衰是老毛病了.已经拖了很多年了.这次发作.來势凶猛.好在已经控制住了.有时间你來医院再具体详谈.”
“哦.沒事就好.我在外地出差.不能去照看她.就麻烦你们多照顾她.我会叫佣人去帮她.”季刚不想去医院.所以找了一个借口推脱了.
“那好吧.请季先生放心.我们会一定会精心照顾尊夫人的.”滕明哲挂断了电话.长吁了一口气.还好.他沒有误会.然而庆幸之余又不免为晓陶担心起來.她的丈夫明显对她关心不够.老婆心脏病住院了.他竟然只派个佣人过來.
姚晓陶呀姚晓陶.你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你真的如你说的那样幸福吗.
滕明哲伸出手指在晓陶凝脂般玉润的脸上摩挲着.到底我该怎么对你呢.
苏珊炖了鸡汤给晓陶端來.见到滕明哲特别激动.那年要不是他帮她治病.或许她早已不在人间了.
苏珊的热情反而让滕明哲不自在起來.晓陶起來喝了几口鸡汤.又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滕明哲见晓陶沒有什么问題.又有苏珊在照顾.就告辞了.他找了一家宾馆住下了.他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陆毅涵和医生的商谈很成功.手术日期就定在了半月后.他在无菌病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佳佳时.佳佳沒有他想像中的兴高采烈.反而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她拉着他的手.“哥.你不会是做什么违法的事了吧.怎么一下子会有那么多钱.”
陆毅涵眼中闪烁着异常喜悦的光芒.心中激情澎湃.他一把抱住佳佳.“不要乱想.傻丫头.我沒做违法的事.我只是和晓陶姐签了五年的合同.做她的私人保镖.这是她的预付工资.”
“真的.”佳佳推开陆毅涵.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那里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晓陶姐是个好人.她很喜欢你.她说即使我不给她做保镖.她也会帮你的.所以你现在就是努力吃饭.提高身体素质.顺利地完成手术.你太瘦了.”滕明哲抚摸着佳佳瘦削的肩膀和后背.心疼地说道.
佳佳扑进陆毅涵的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和晓陶姐说我十分感谢她.毅涵.对不起.我拖累你了.”
“傻丫头.瞧你说的什么傻话.你是我老婆.我不疼你.谁疼你.再不要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话了.”陆毅涵紧紧地抱住佳佳.脑海里却浮现出晓陶的形象.她的丰满妩媚是佳佳所沒有的.
在这个深秋寂静的夜晚.人们都进入了香甜的梦想.唯有季家别墅的二楼灯火通明直到天亮.季刚一夜未眠.他坐在轮椅上.望着落地窗外面黑黑的世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香烟.
都來了.真是热闹.几个男人都出现了.苏铁.你也觉得有压力了吧.当年我沒骗你吧.她姚晓陶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么多的男人都满足不了她.哈哈.现在睡不着的一定不止是我.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苏铁沒有失眠.他喝得烂醉.早已经在昏昏大睡了.在这夜凉如水的夜晚.陪伴他失眠的人是郑玉龙.此刻.他站在市医院花园里的蔷薇花架下.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七楼的一个窗口……
七楼的病房里.失眠的却不是晓陶.苏珊躺在陪护病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成寐.
滕明哲的突然出现.让她想起过去:小鱼儿乖巧的音容笑貌浮现在她的眼前.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大滴大滴地滑落.她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贪玩.以至于会害得小鱼儿失去了性命.
深深的自责让她的心痛如刀绞.
晓陶在病床上翻了一个身.苏珊赶紧止住了啜泣.好在晓陶沒有醒來.只翻了个身就又沉沉睡去了.
苏珊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轻轻打开房门.跑到天台上.
深秋的夜晚已经很凉了.又是在天台.晚风吹过有些初冬的凛冽.这样的寂静.这样的清冷正适合苏珊此刻情绪的发泄.她捂着脸.嚎啕大哭起來.声声忏悔.声声肝肠寸断.真是鬼神也闻之变色.星光也为之黯然.
然而逝去的人却永远也回不來了.任你千呼万唤再也唤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