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铁,你!”原本莫雪以为苏铁看见这一幕一定会愤怒地上前去刮晓陶一巴掌的,沒想到苏铁竟然亲吻起她來了,这算什么呀。
“哼!”莫雪气得满脸通红,越过他们跑进和客户约好的贵宾房。
晓陶的反抗更激发了他的热血,他的大手覆上她的柔软,捏了几下,他拽住她的袖子往下一拉,弹力小衫的肩部下落,露出晓陶白皙细嫩的肩膀,他的唇扣在她的锁骨处,大力描画起來。
一阵阵酥麻的触感随着他的唇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有了反应,手间的力道减轻了,不是那么抗拒他的热吻。
感受到晓陶的柔软,苏铁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晓陶趁机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手腕,猛力一推:“刺啦!”一声,红色风衣的袖子肩部接缝的地方竟然被整个拽下來了,只剩里面的里子绸链接着。
晓陶用手按住扯开的部分:“你这个疯狗,快给我滚!”
苏铁又岂能轻易放过她,他抓住她的胳膊就往前拖,这个死女人,简直是不想活了,这样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他想把她拖进房间好好地教训她一顿。
“呵呵呵,我当是谁呢?原來是苏大少爷,这是干嘛?季夫人可是我请來的贵客,难道你想为难她吗?”谭明珠从顶层下刚一來,就听见这边闹哄哄的,一看竟然是苏铁和晓陶纠缠在一起,这神马情况,一个是刚才还一本正经,此刻却狼狈不堪的季家少奶奶,一个是怒气冲冲的社会新贵苏大少,呵呵有意思。
“谭姐!”一见來人,苏铁也不得不给几分面子,因为她也不知道谭明珠的势力來自何方,只知道在小城沒有她办不了的事,连郑玉龙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苏铁放开晓陶,缓和了一下语气:“怎么会,我和姚小姐是同学,胡闹惯了,好几年不见面,难免亲近些,是不是,姚晓陶!”
苏铁转头看向姚晓陶,他知道她也是极爱面子的,他这样的说辞,在外人面前,给她留了十足的面子,她定是不会反驳的,他故意叫晓陶姚小姐,是不想听到季夫人这样的称呼,因为这样的名头对于他來说意味着疏离,意味着“私人物品,请勿碰触!”
他不喜欢。
果然晓陶清了清嗓子:“恩,是的,谭姐,我和苏先生是高中的同学,有五年不见,闹惯了!”
“还是青梅竹马,俩小无猜的玩伴!”苏铁幽幽地补充了一句,唯恐谭明珠不误会。
晓陶瞪了他一眼,牙根恨得直痒痒:“真是找打,欠揍!”晓陶在心底嘀咕了一句,脸上可沒敢表现出來。
那个叫小伟的男孩子附耳在谭明珠的耳朵上说了几句,唐明珠的眼睛在苏铁和晓陶的脸上來回逡巡,脸上一副了然的神色。
“呵呵呵,原來是他年旧相识,那你们继续叙旧,我就不打扰了!”说完领着一众面首离开了,路过他们身边时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苏铁,又看了看晓陶,抿嘴一笑走了。
“等等,谭姐,我和你一起下去!”晓陶可不想留下來和苏铁继续纠缠,她招呼了谭明珠一声,快步跟上她的步伐,与其和苏铁单独在一起,还不如和唐明珠一众,名誉什么的还有什么用,反正我已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姐姐别忘了,明天要付利息!”苏铁望着晓陶狼狈而逃,明显是在躲自己,他抬高声音朗声喊道。
晓陶的心里一颤,该死的混蛋,唯恐天下人不知道自己和他的丑事,她回头警告地瞪了苏铁一眼,就随着谭明珠进入了另一间电梯间。
苏铁一拳砸在了走廊的墙上,殷红的鲜?血顺着拳头流了下來,贱人,明天來了,一定要干死你,让你再找男人。
当他走进预定的贵宾套房时,莫雪哭红了眼睛站起來:“哎呀,你的手怎么破了!”莫雪捧着他的手慌了。
苏铁一甩手,挣脱了她的手,语气冷冷地说:“沒事,哭什么?去补个妆,李总來了不礼貌!”
苏铁轻描淡写地说了莫雪几句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任鲜血横流,莫雪拿出纸巾盒里的纸巾按在他的伤口上,呆呆地看了苏铁几十秒后,转身离开了。
晓陶回到家中,季刚的电话就打过來了,不用问,一定是小李告诉他,自己回來了。
“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吗?”季刚的声音自听筒里飘出來,仿佛带着嘲讽和鄙夷的神态,如果能通过电话看到他,她敢肯定他现在一定是猥琐地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