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众人以晓陶马首是瞻。虽然已经分开三年了,可是高中时保留下来的习惯还是以晓陶为大的,那时候,她学习成绩最好,聪明得让人惊叹。老师重视,性格成熟,人又仗义,经常保护班级的同学不受校外流氓的骚扰。后来她放弃学业,所有的人都为她扼腕叹息。
郑丹阳由衷地感叹!”我们那时候就听你的,你说是啥就是啥,你说打哪就打哪,如果我们是梁山好汉,你就是宋江!是我们的头儿。“
对比从前的风光更显出现在的落魄,晓陶淡淡一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也没把你们带好, 你们现在都比我强了。“言语间难掩丝丝落寞。苏铁听了,又是一阵心疼。原来站的有多高,而今摔下来也就有多惨。
“陶儿,你这钻戒要很多钱吧?”李欣欣看见晓陶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钻戒,衬得她的手指细长葱白,忍不住好奇地问。
晓陶把手缩回来,用另一只手轻轻掩盖了:“不值钱,就是个纪念。”
“哇,是结婚戒指吧!季刚家是咱们市的首富,儿子结婚,戒指自然不能寒酸的。我再看看,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钻戒呢。”李欣欣这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毛病还是没改掉,说着就来拽晓陶的手。
晓陶没办法,只好把手伸出去。眼睛的余光又飘向苏铁,不知道为什么?晓陶很怕苏铁看见这些关于她结婚的信物。在这样的一个场合,她似乎更愿意让大家忘记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尤其是苏铁。
“漂亮吧?告诉你,只这一个戒指就上百万呢?比莫雪的车子还要贵呢?”姚晓燕知道这个戒指的价值,因为晓陶结婚时,曾金凤,晓陶未来的婆婆,曾经不无炫耀地拿给她看过。这是巴黎奢侈品拍卖会上,拍卖的世界上最大的一颗无暇皓钻,只一颗裸钻就不止百万了,再加上纯手工的白金镶嵌,在当时的燕子听来不啻于天价了,只把她听得瞠目结舌。而曾金凤脸上的得意和鄙视的神情,燕子至今记忆深刻。
“还有她脖子上的项链,耳朵上戴的耳坠,哪个都是价值连城!”姚晓燕有些气恼刚才莫雪的张扬。故意得瑟地把晓陶的饰品来了个剧透。她看见莫雪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直闪交通信号灯,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晓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无意炫富:这些都不是靠她双手赚来的,有什么可炫耀的?要不是今天早上季刚非要她戴上,她是绝对不会戴的。
“啊!还有lv包包,哎呀,晓陶,你真是太幸福了!要是我有这些,做梦都会笑醒的。”李欣欣见到这些眼睛都放光了。时间也许只能改变一些浮华的表像,然而本质里的东西,骨子里的东西在人的观念里根深蒂固了,不容易改变。三年过去了,李欣欣爱慕虚荣的本性一点都没改。
“喜欢就送你好了!”晓陶大方地对她说,这些东西都是曾金凤买了派人送来的,说她现在是季家的少奶奶了,用的东西不能太随便,以免丢了季家的脸面。晓陶不问价钱,只看颜色能搭配衣服,就拿来用了。
“真的啊?”李欣欣一听,更激动了,好像不敢相信似的,这可是价值几万块的包啊!怎么能说送就送给自己呢。
“把我的东西拿出来放你包里,我们换好了,你不会不舍得你的包吧?”晓陶笑着打趣她。
“不会,不会,我这包才一百多块钱,不要啦!都给你啦!”李欣欣赶忙把东西换过来,把换好的包塞给晓陶,然后抱住晓陶捧着她的脸上“叭叽”就亲了一口。“陶儿,你真是太可爱了,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晓陶不习惯和别人这样身体亲密地接触,顿时横了她一眼,顺手擦了擦脸蛋。姚晓燕在一边酸酸地说:“好几万呢?你好好拎着!”
李欣欣听出了燕子的弦外之音也不介意,只傻笑着很满足的样子。一直以来她们都是有好东西一起分享的,接受晓陶的包,竟然没有让她有一点低人一等的感觉。
燕子有些不是心思了,原来,晓陶这个包,她也喜欢的。作为姚晓陶的堂妹,她完全可以要来据为己有的。姐姐的东西哪个她不是随便拿呀?现在却被李欣欣要走了,燕子感觉好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她生生抢去了一样,有些不大高兴。
莫雪心里更生气,同样是炫富,自己被李欣欣等人一阵奚落,姚晓陶就被吹捧!我就想不明白了,都是人,做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为什么风光的总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