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若是我还不答应,那你打算怎么办?用你口袋里那所谓的粮油关系证明?”
聂秀秀说着,在聂国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踢上了他的手腕,紧接着一个横劈将人一把撂倒在地上,还不等聂国强张嘴呼救,聂秀秀就把旁边沾着灰尘的破抹布一把塞进了聂国强的嘴里,将人双手反剪在身后,借用视线盲区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捆麻绳将聂国强的手绑在一起。
“大哥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度,别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说了我不欠你们什么,既然你们听不懂那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嘴里这么说着,聂秀秀下手也没有半分收敛,专门挑一些让人觉得疼,却又查不出来的位置,一拳拳地砸下,聂国强还来不及呼救,身体就已经弯成了熟透的虾仁,蜷缩在宿舍的地面上。
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拿过粮油关系的本子,聂秀秀这才松了一口气,将东西随意地扔在自己的床铺上,看都没看一眼。
“忘了告诉你,前两天我就联系过钢铁厂的老厂长了,他答应把我父母的坟迁到县城里来,想必过不了多长时间,镇上就会下通知,要是你真的想对他们的坟墓动什么手脚,最好动作快一点,不然六爷爷可不好交代。”
聂秀秀轻声说道,语气依旧那么温柔,跟聂国强记忆里那个逆来顺受的堂妹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这一次聂国强却不敢再轻视这个被所有人忽略掉的堂妹。
当初父母为了给他结婚,托人将这个妹妹手里的工作名额给卖了出去,当时他们一家也是抱着赌的想法,以为老厂长退休就不会有人再去管这件事,结果没有想到聂大河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结果聂秀秀这么一闹,居然又把钢铁厂当初退休的老厂长给闹了出来。
聂秀秀对上那双愤恨的目光,不得不说这样看来反而多了几分真实。
聂国强的心里是怨恨的,如果不是聂秀秀闹这么一出,他会有幸福的家庭,安稳的工作,整个厂里的普通员工里,不会再有谁比他们家日子过得更好了。
聂秀秀记得原主记忆里的六爷爷,那是个不苟言笑的老人,将整个村子的声誉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当初整个聂家村祖上逃难过来,六爷爷作为原主亲爷爷一母同胞的兄弟,说是对聂家这一脉有救命之恩都不为过,只不过原主爷奶前些年因为大旱灾没能挺过去,两家的关系来往便也少了许多。
对方是个能人,早年读过一些书,没有建国之前便是以代笔为生,后来结婚以后,便凭借着属于自己的人格魅力当上了一村之长,性格除了有些贪功冒进以外对于子女倒是一视同仁,所以家庭关系氛围很好。
要是聂国强真的敢动聂大河夫妻俩的坟,被这位六爷爷知道了,一顿竹笋炒肉是绝对少不了的,甚至还有可能是父子俩齐上阵,毕竟在对方眼里,聂大伯也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