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姬氏没有一官半职,但最大股东的身份让姬月珩在姬氏的说话权远远高于了姬启宗。
姬启宗和姬慕白在姬氏的地位渐渐被取代,到现在公司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高官最先找的必定是姬月珩。
看着这份姬月珩又率先在他们之前签了名字的文件,姬慕白愤怒的一把将其扫在地上,一张脸扭曲的难看。
“爸,难道我们就要继续这样被动下去?”
从顾琉璃回来之后,他们事事都受到他们的钳制。
每一件他们都要比自己快一步,这让他有种完全被人给看穿了的感觉。
好像他们现在做什么他们都一清二楚,这让他有种姬月珩以前的被动都只是演戏的感觉,等的不过时机,他只是隐藏,好像为的就是给他们最为沉重的一击。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样费尽心机的对付他们?
难道就因为姬家的家业?
他们兄弟这么多年,虽然很多的时候不服气,但多少还是了解,他根本不像是这么在乎这些东西的人?
只是最近他的表象又太过明显。
还是说这中间有什么事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吗?
姬慕白看向父亲,后者只是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讳莫如深。
犹豫再三,姬慕白还是问了出来,“爸,为什么月珩这次这么锲而不舍的要求分家,他之所以得爷爷的心,无非是许多事情跟爷爷想的一样,尤其是在家族和睦这件事上,不应该为了姬氏就提出分家才是。可是现在他……”
说到这姬慕白顿了顿,微眯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姬启宗,像是在思索着后面的话该怎么开口。
而姬启宗在听到前面的话之后,脸色也有了些许的变化。
“为什么这次他这么坚持?”
“他现在没了军衔,又有妻有子,自然是想要往上爬。”
沉默片刻,姬启宗这才淡漠的道。
只是姬慕白并不怎么相信。
如果仅仅只是养活妻儿,给予他们更好的生活,更不会这样闹得家庭四分五裂才是。
这更加让他怀疑其中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爸,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试探性的询问,望着姬启宗猛了变了的脸色,姬慕白越发的肯定,唇瓣紧紧的抿着,固执的望着他。
当年的事情,对亲手足的伤害,为了这一切他所付出的,姬启宗这些年一直受着煎熬,但对于自己所做的绝对他不会说后悔。
每一件事既然做了就没有后悔的资格了。
但那狠心的一面,作为父亲还是不希望在自己最为亲近的人面前暴露出来。
虽然他一直教育姬慕白未达目的有时候可以不折手段一点,但这个不折手段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有着限制,就像人的活动范围再大,也仅限在地球之上,能够进入太空的少之又少。
在姬慕白的心中,不折手段也是有着边框的,起码他的不折手段一定不会想到杀害自己的亲兄弟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一个人再坏,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还是想保存着那一份慈父的形象,姬启宗亦然。
不然这么多年,无论什么事情都不曾提起过半句有关姬月珩父母的事情。
不然,不会在被逼到这样的境地也不愿开口说出事情的缘由。
或许,今天姬慕白不这样问,如果没人揭穿当年的事情,他会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下去了再对姬月珩的父亲他的弟弟去致歉,尽管那些迁移没有任何的用处。
“爸,现在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见姬启宗抿着唇不说话,姬慕白有些着急的沉声道。
以前就算是有所怀疑,但他不想提起,他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不问。
但现在不同。现在他们就要被赶出姬家,更甚至他觉得有比这更严重百倍千倍的结果等着他们。
无论是离开还是其他,他总要知道自己的兄弟为何如此对他?
他们就算当初增多家主之位,但他却没做过一件伤害到他生命或者亲人的事情。
“你比我更了解月珩,不要再继续用借口搪塞我,如果不是很严重的事情,一向将亲人放在第一的他不可能做到这个份上。”
“你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