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刀客的手腕直接被折断了,砍刀掉在了泥水里。
陆渊顺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这人飞出去两丈多远,撞在大树上,吐血不动了。
剩下的刀客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又围了上来。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躲开了一把砍过来的刀,之后一拳砸在那个人的胸口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那人的胸膛直接凹陷下去一块,大口大口地吐着血。
陆渊顺势一脚踢在另一个人的膝盖上。
那人的小腿反向弯折,惨叫着跪在了泥水里。
陆渊夺过一把砍刀,反手一挥,直接抹了两个人的脖子。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十几个刀客全都躺在了泥水里,缺胳膊断腿的,惨叫声连成了一片。
那个刀疤脸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
陆渊脚尖挑起地上的砍刀,直接踢了出去。
砍刀扎进了刀疤脸的大腿里。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陆渊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用力往下碾。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陆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就像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
刀疤脸疼得直抽气,嘴里全是泥水,混着血丝。
“是……是金陵城的盐商……周大善人……”刀疤脸结结巴巴地说,眼里全是害怕,“周老爷昨天晚上收了京城来的八百里加急,说是太后下的密令。说有两个钦犯要下江南,让我们在半道上截杀,只要人头,不要活口……”
“周大善人?”
陆渊扯了扯嘴角,“一个卖私盐的,也敢叫善人。他出了多少钱?”
“一万两……一万两白银……”刀疤脸哭着喊,“大爷饶命啊,我们也是拿钱办事……”
“金陵城现在什么情况?”
陆渊脚底下的力气加重了一点,踩得刀疤脸的鼻梁骨嘎吱作响。
“城门……城门已经封了……许进不许出……”刀疤脸疼得直翻白眼,“栖霞寺那边,周老爷派了五百个家丁守着,还调了江南水师的火枪队,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陆渊明白了。
太后在京城里封锁了消息,但是暗地里已经给江南的势力下了死命令。
江南的盐商和织造局,全都是太后养的狗。
他们这是要在金陵城外,布下天罗地网,把李昭阳彻底按死在江南。
陆渊把脚挪开。
“赵武,处理干净。”
陆渊转身往破庙里走。
“得令!”
赵武提着刀走了过去。
陆渊回到破庙里。
火堆还在烧着。
李昭阳看着他走进来,身上没沾一滴血,杀气却让人害怕。
“外面怎么了?”
李昭阳小声地问。
“江南的盐商动手了。”
陆渊坐在火堆旁边,“金陵城门封了,栖霞寺也被围了。”
李昭阳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那我们怎么办?账本拿不到,我们就全完了。”
陆渊拿了一根木棍,把火堆拨弄得更旺了一些。
“急什么。”
陆渊看了她一眼,“既然他们把门关上了,那我们就直接把门砸烂。”
“明天早上,换上农妇的衣服,咱们进城。”
李昭阳愣住了,眼睛瞪的很大。
“农妇的衣服?本宫怎么能穿那种下等人的衣服!”
李昭阳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本宫是金枝玉叶,就算是死,也不能受这种屈辱!”
陆渊笑了,笑得很冷。
“长公主殿下,你现在连命都快没了,还在这摆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