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今楠盯着屏幕，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那些画面明明触不到，却莫名让她心里暖了一下。
她弯了弯嘴角，低头打字：
【谢谢啦，但是奖杯不用给我。】
【树荫很好看，秋天应该会更美。】
【好可爱的小猫，下次去你们学校一定要去看看。】
回复最后一句时，她停顿了一秒。
不知怎么的，大脑不知不觉联想到五年前那颗糖。
她沉默片刻，最终没有拒绝。
【糖的话，那就谢谢你啦。】
【合作伙伴3/365：嗯，没关系。】
两个人又断断续续聊了一会日常，互诉晚安后虞今楠关了灯，把手机扣在枕边，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
一看手机，全是未读消息，几乎全是苏筱发来的。
【苏小小：啊啊啊楠楠，气煞我也！！！】
【苏小小：我昨天忙了一天，今早上四点爬起来才看到那个贴吧，评论里面的内容你可千万不要看，更不要相信，听见没。】
【苏小小：他们什么都不懂，还在这里说得这么难听，真是可怜我的小宝了，闺蜜抱抱你。】
虞今楠看着那些急切的字句，心口微微一软。
她给苏筱发去视频。
视频接通，苏筱那边应该是在图书馆的朗读厅，背影声音嗡嗡的。
她一副义愤填膺地模样，对着手机就开始一顿输出：“楠楠，你怎么样了？帖子上面的人我都给你骂回去了，你别伤心，更别因为他们影响心情。”
“不知道事情原貌就胡说八道，那些张口闭口评判别人人品的人自己又能干净到哪里去。真的是小刀敕屁股，让我好好开了眼了。”
虞今楠拿着手机对准自己，轻声劝她消消气。
其实她现在已经没有昨天那么难受了。
打开论坛，想看看苏筱昨晚究竟和别人吵了多么久。
然而昨天还在最上方挂着的热搜已经没了。
她往下翻了翻，也没看到。
剩下的热搜都是在讨论学校生活或者是日常求助，没有一个人再提及昨天那档子事，好似这场风波真的从未发生一般。
“筱筱，热搜好像被人撤了。”虞今楠突然说。
“啊？”苏筱愣住，“这么快吗？”
苏筱从今天早上发现那个贴吧，一直在网上对骂争辩，噼里啪啦打了三小时的字。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有的。”
虞今楠没有深想：“昨天我把这件事上报给教务处了，应该是他们帮忙撤的。”
“亦或者是，他们真的被我的筱筱吓到啦，连忙起床删掉了帖子。”她开了个玩笑。
“嘿嘿，哪有那么夸张。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
她透过屏幕，看着苏筱眼底下浓重的乌青，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筱筱，谢谢你。”
“害，你还跟我客气上了。”苏筱摆摆手。
又聊了很久，直到苏筱答应虞今楠去补个觉，两人才挂断电话。
“那你赶紧回家吧，筱筱。我现在给你点个早饭，正好到家可以吃。”
“好哒小宝，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