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疼得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像条蛆似的凄凄惨惨地扭动着身子。
何雨水见状赶紧开门跑过来,好不容易才把何雨柱扶了起来。
此时此刻,何雨柱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似乎已经不存在了,连小碎步都挪不了了!
“雨水,你先别动,我缓一会儿…”
何雨柱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何雨水身上,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小丫头咬着牙死命地撑着身子,生怕步上秦淮茹的后尘。
我嘞个豆的,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不过如果是大哥的话…
哎呀我在想什么啊!
何雨水脸一红,赶紧甩了甩头,奋力把脑袋里的废料甩了出去。
足足过了十分钟,何雨柱下半身才恢复知觉,慢慢扶着何雨水的肩膀站稳了身子。
“小哥,你没事吧?”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扶着何雨柱的胳膊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活着…”
何雨柱脸色苍白,却又无比回味刚才的感觉,目光不由朝贾家方向看了过去。
此时贾家的房门和窗户还没修,隐隐能看到屋里床上被卷成小山包似的被子,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着。
“雨水,你去看看秦姐怎么样了。”
何雨柱扶着墙站好,对何雨水吩咐道。
“她能怎么样,刚才跑得比狗都快!”
何雨水撇了撇嘴道:“还是先雇你自己吧,我扶你进屋趴下。”
“行吧…唉…”
何雨柱知道自己现在支使不动妹妹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慢的蹭到床边,缓缓趴在了床上。
“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还要上学,先回去睡了。”
放下何雨柱,何雨水不放心道:“你别忘了把伤口再晾一下,实在不行明天我让人去里给你捎个假。”
“没事儿,不用请假。”
何雨柱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道:“刚才的事儿你可千万别乱说…”
“我又不傻。”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扭头关上门回自己房间去了。
何雨柱趴在床上想把裤子褪下来一点,可崩裂的伤口渗出的血在低温的加速下已经和裤子沾在了一起,一碰就疼得厉害。
但他知道,不把裤子弄下来,等到明天恐怕会更惨,只好咬着牙一点一点将沾在伤口处的布料扯起来。
等好不容易把裤子褪下来,何雨柱全身已然被汗水浸透了。
“呼…”
何雨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由又回想起了刚才的亲密接触。
真软…
真香…
何雨柱忍不住把手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感觉自己身上平日里已经被腌进了骨子里的葱花油烟味似乎都混入了一丝幽香。
恍惚间,何雨柱感觉有些可惜,才那么短短几分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破破烂烂的贾家屋里,秦淮茹裹着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
感觉浑身都在发烫,连呼呼往里刮的寒风都压不住身上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