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铁生到了方建国这屋。
方建国就把砖厂刘凯的媳妇得了肺气肿的事儿和他说了。
陆铁生记下了。
要收拾刁二麻子,就要掌握他的罪证。
别说他想要一千多块钱,就是一分钱,陆铁生都不想给他。
不但不给他,还要一步步整治这个家伙。
至于让他怎么死,就要看有什么样的机会了。
然后又跟方建国说:
“方哥,31号这天我有点事儿求你,你得帮我个忙。”
方建国此时得了陆铁生帮助,只要不是违法犯纪的事儿,自然能帮。
陆铁生说:“你31号中午之前,最好带几个人来。我先和你备个案,有人说不定去我家抄家!”
方建国听了皱眉:“动乱都过去了,谁还敢胡乱抄家?”
陆铁生一笑:“到时候你尽管来就行了。”
也不多说,在公社出来,陆铁生骑车回家。
此时都快晌午了,肚子有点饿,想要回家吃点萍儿姐贴的大饼子。
想着昨晚,萍儿姐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故意的,爬上了自己的炕。
早上看着自己褥子上留下的一片殷红,心里很是欣慰。
那天自己刚重生的时候,她就要把身子留给陆家。
现在如愿以偿了。
想想昨晚的缠绵,心里就舒坦。
不过刘双燕比较保守,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关系的改变。
估计萍儿姐也不敢说。
心里想着昨晚萍儿姐的娇羞的样子,身下大二八被他蹬得“嘎啦啦”的链条直响。
没多久就进入靠山屯的乡路。
大地白雪连天,远方忽然出现一个小黑点。
是一个人顶风冒雪的往这边走呢。
可能是村民要去乡里吧。
这个年代整个屯子也没有几辆自行车,社员去乡里都要走路几十分钟甚至一个多少小时。
然后才能坐公交去城里。
越来越近。
看这个红大衣,好像是黄玲玲。
这大衣是结婚时候老爹送黄家的嫁妆。
再近一些,果然是娇小的黄玲玲。
抄着袖子,举在头顶挡着风雪,风刮的她身子都倾斜了吗,还在艰难赶路。
陆铁生奇怪她为啥自己跑出来。
迎着她骑过去:
“喂,玲玲,你干嘛去?”
黄玲玲抬头看过来:
“哎呀呀,铁生,我要去公社找你呀!”
“找我干嘛,就半天不见就想我啦?”
陆铁生很是喜欢逗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嫂子。
黄玲玲有点焦急的摇头:
“不是呀,不是想你啦,是出事儿啦。”
“出啥事儿了?”
陆铁生不由心头一紧。
刁二麻子一天没解决,陆家的危机就没解除。
黄玲玲擦了一把冻出来的清鼻涕:
“是萍儿姐,她被许成果借了驴车来把她给拉回秃顶子山了。”
“什么?为啥跟他回去?”
“那什么……哎呀呀,我好冷。”
看黄玲玲哆里哆嗦样子,伸手把她搂过来抱在怀里,甩开手套,用手帮她焐冻得通红的小脸:
“怎么出来这么远就冻成这样?你也太弱了。”
“我出来半天了。双燕姐去十里岗捡柴禾,我先去找她,没找到我才要去找你。”
“好了,不冷了吧,快说吧。”
陆铁生把大衣解开,直接把黄玲玲搂在怀里取暖。
黄玲玲这才说:
“许成果说他爹病了,想外甥女了,就让萍儿姐回家一趟。但是我看徐成果和车老板鬼鬼祟祟的样子不放心,听见他俩好像偷偷说什么‘大萍屁股大能生儿子,值这个价’什么的,我就怀疑他们不怀好意。”
这么一说陆铁生顿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