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回来了,物资反倒没了?”
林凡挑眉,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
“难怪徐百户一直压着不肯发放,原来不是故意拿捏我哨兵卫。”
“是你的仓库,早就空空如也,根本没东西可发了啊!”
一句话!
彻底钉死徐奎!
在场所有人全部眼神异样看向徐奎。
这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这批物资被倒卖了。
所以仓库才会是空的,不然根本解释不了。
徐奎浑身冷汗直冒,头皮发麻,巨大的恐慌彻底淹没了他。
倒卖边关军粮军备,是戍边重罪,轻则罢官流放,重则斩首示众。
他绝不能认,关键是这件事他没做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徐奎猛地嘶吼出声,眼神通红。
随即,他转头死死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守库士兵。
“你们,昨晚是谁值守仓库?”
“一整仓的军资粮草全部消失,你们跟我说不知道?”
“整夜轮班值守,你们是死人吗?”
两名守库戍卒吓得双腿一软,齐刷刷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为首的守库兵连连磕头,声音带着极致的惶恐:
“大人,属下冤枉,属下真的不知情!”
“昨夜我等整夜值守,仓库大门完好无损,没有外人闯入,也没有车马运送物资的动静。”
“我们连眼皮都不敢多闭,全程不敢离岗,真的不知道物资怎么没得!”
“这么多粮草棉衣军械,凭我们几个人,根本搬不走,也不敢碰半点官资啊!”
两人吓得浑身发抖,句句属实。
他们区区底层小兵,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把那么多东西带走。
徐奎看着跪地喊冤的士兵,脑子飞速运转,疯狂寻找替死鬼。
片刻之间,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一旁的宋河。
全场所有人,瞬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宋河。
宋河心脏猛地骤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慌了,彻底慌了。
昨夜是他亲手把备用钥匙交给林凡的手上的,至于林凡做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虽然他不知道林凡能隔空搬空仓库,但此刻他不能够认。
“宋河!”
“仓库有两把锁,一把在我手中,一把备用密钥,一直由你保管。”徐奎死死盯着宋河,厉声咆哮。
“全堡上下,除了你我二人,没人能悄无声息打开库房。”
“如今物资凭空消失,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你。”
“是不是你把物资倒卖了,当着千户大人的面,赶紧如实招来。”
这句话,直接把所有罪责全部甩到了宋河头上。
宋河瞬间脸色死灰,急得满头大汗。
“大人,属下冤枉,属下绝对没有。”
“这么多军资粮草、棉衣军械,别说我一个人,就算调动整个总旗的人手,一夜之间也根本搬不干净。”
“而且仓库门口全程有人值守,车马出入皆有登记。若是我偷偷运走物资,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属下有心也无胆,有胆也无力啊大人。”
宋河又急又怕,浑身颤抖。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物资是林凡弄没的,可他敢说吗?
他只能硬生生扛下这口黑锅,拼命辩解。
徐奎看着百口莫辩的宋河,心中笃定,今天这个黑锅,必须有人背!
不是他徐奎,就只能是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