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元生的犹豫,让盛聿行误以为此事很难!
“无妨!咒术虽暂不能解,但好在我们寻到了要害!我这就进宫禀告父皇……”
“慢着!”
打断了盛聿行的自说自话,姒元生冷冷地看着他:
“进宫告诉陛下,确实应该,可告诉陛下之后呢?不是我夸口,这老槐树下埋了足足六个盒子,也就是说,这一招生魂分契,下在了六户人家的身上!”
“你是说……”
姒元生起身,定定看着盛聿行的眼睛:
“如此复杂咒术,施术之人的道行必定不浅,而大慵境内,又有多少玄门家长,能为姒风施术呢?我师父算一个……其他的,怕是只有另三个观主了吧!”
“陛下若是知道,必然会怀疑四大观主有叛,解不解得开这咒术还是其次,京都道家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用如此阴诡咒术控制边军……说好听了是想保住大都督的职位,说难听了,怕是要造反!
届时永平侯府血流成河,玄门上下也会被殃及无辜。
“你说得对!父皇年事已高,骤闻此事,怕是不好,我们既要解救边军将士,又要查探这施咒的恶人,还要让宁王和姒风不起疑心,此事,须得好生计议一番!”
见盛聿行不再急着进宫,姒元生暗暗松了口气。
“血幽昙刚刚认主,我频繁施术已有伤损,看这些东西,咒术也有许多年了,想彻底解除,也不是简单的放点血画个符就可以的!你不要着急,左右!我能解!”
听见姒元生说自己有伤,盛聿行一阵心疼,又听她笃定自己能解,盛聿行开怀不少。
“是我不好!身边也没有个术士能人,凡事只能去寻你,害得你又自伤己身了!都怪我!”
看着盛聿行没有继续逼问这生魂分契的解法,而是先来关心她,姒元生耳后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但思及自己要做的事,粉色一闪既褪。
“正是应当怪你的,若是心中有愧,便给我寻些血来,我要修炼!”
盛聿行以为她要的还是兽血,便一口答应。
“这些东西,我也不懂,一会儿我派人直接送到雾灵山!你好生保存,莫要急着解咒再伤了自己!”
如此重要的东西,盛聿行竟然不自己留着?
虽然还未弄清这六个盒子出自哪些将军家里,但能让姒风如此大费苦心,必然是西北军中极其重要之人!
盛聿行这般信重她吗?
姒元生再一次迷茫了,直到她出了城,才蓦然想起,还没交代盛聿行她要的是人血,哎!算了,日后再说吧!
经过侯府的一番折腾,让姒元生再次对京都局势产生畏惧。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个亲爹,不过是个仗着军功和姻亲一路横行的莽夫!如今看来,姒风能在宁王和皇帝的两方夹击之下,保住西北军大都督的职位,当真是有才!
会是谁在帮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