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花瓶碎裂在陆横棠脑袋上,碎片砸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动静,守护在门外的下人听见声响齐齐看向门扇。
但房门紧闭,大少爷说没有他的吩咐,谁来都不准开门。
他们只能站在原地等着命令。
陆横棠脑袋上一痛,鲜红血液立马喷涌而出,但宁姝手劲并不大,没能让他一下昏迷。
他抬起脸,柔和的五官因为疼痛和鲜血,变得狰狞不堪。
“你伤我!”他语气里浓浓的难以置信。
明明刚才宁姝还在哭诉自己的委屈,怎么转眼就用花瓶砸伤他?
宁姝眼神坚定,手脚并用想将陆横棠从自己身上踹下去。
奈何男人不肯,死死扒在她身前,甚至因为脑袋受伤,身子虚弱站不直,整个人前倾压在宁姝前面,加重力道。
“滚开!”宁姝面容拧起,咬牙推着他。
陆横棠身子晃了两下,大掌抓住宁姝手腕,强制背到身后去。
宁姝反抗着不让他如愿,同时抬起一脚踹在他腿上。
“滚!”
陆横棠疼得膝盖一弯,整具身子都向下坠去。
宁姝眼疾脚快,再次抬起腿又踹一脚,陆横棠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宁姝见状甩开陆横棠的束缚,抽身而出,跑到侧方后窗处去了。
正门出不去,只能翻窗户了。
刚跑两步,脚踝被人抓住,她一时不防备,实实在在摔倒在地上。
“啊!”地上有花瓶碎裂的瓷器片,嵌进裸露在外的手臂和掌心处,丝丝疼痛蔓延至全身。
她艰难地蜷了蜷手掌,腿脚踹着抓脚踝的那只手。
“姝儿,你一点都不乖。”
陆横棠从地上站起来,拽着她的脚踝不撒手,猛地向后一拉,宁姝只能顺着他的动作滑过来。
身子擦过地面,嵌在手臂上的瓷器片划拉出一道疤痕,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
她疼得额头渗出冷汗,但更多的是恐慌。
她不想委身陆横棠!
“陆横棠,我真的看不起你,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竟然想出这种卑鄙恶毒的招数。”她大骂。
陆横棠不怒反笑,一手抓着宁姝两只手腕,一手掐住她下颌。
“刚才还说很爱我,现在又骂我是废物?姝儿还真是善变啊。”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宁姝疯狂摇晃着脑袋,抗拒他的接触。
陆横棠眼底满是嘲弄,“以前你可从来不会抗拒我,现在连摸你的脸都不行了。”
他怀恋那时候和宁姝在一起的时光,是多么的美好。
她那么乖,对他有求必应。
现在一点都不听话!
“陆横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你要是杀不了我,今天一过,我定让你后悔。”宁姝凶狠瞪着他。
陆横棠早就想过这个事了,论家世背景,他自然抵不过宁姝,也没她权利大,所以只能强迫宁姝,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没人会插手了。
毕竟宁姝已经是他的人了,只能嫁他。
“我怎么会舍得杀你,我要娶你进门,让你做陆家大少夫人。”
“呸!”宁姝嫌恶啐他,“谁稀罕做陆家的大少夫人。就算我今日失了身,也不会就这样妥协嫁给你,我会以死相逼,让裴大人灭了陆家,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