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夙对银朔的称呼有些懵。
幽幽开口,自我介绍道:
“我不是喜欢挖泥巴的雌性,我叫海夙。”
银朔俊脸一红,赧然道:“抱歉海夙雌性,只是之前...在沼泽地见过你。”
海夙恍然,原来是沼泽地,那附近有银狼部落、雪狼部落和雪豹部落,也不知道眼前的雄性是哪个部落的。
见他光顾着道歉却不介绍,海夙直接问道:“你是哪个部落的?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吗?”
银朔一愣,俊脸再次一红:“我叫银朔,是银狼部落的。”
想起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声音不由一冷:“我是被人特意引到这里的,对这里的情况并不清楚。”
海夙不由用怜悯的眼光看向银朔。
原来也是个倒霉蛋。
“我是被人偷袭掉下来的,看在我们同病相怜的份上,不如一起寻找出路?”
银朔疑惑地看向海夙,她难道不知道流放部落跟银狼部落的关系很紧张?
海夙当然知道,但她不在意。
特殊时刻,危难关头,当然是要借助一切资源找寻出路。
她看得出来,银朔对她没有恶意,又跟她一样身处困境,可以当临时盟友。
她刚要说些什么,眼前突然一黑。
海夙身子一矮就要摔倒在地,银朔眼疾手快地将人接住,拉扯到伤口的时候,银朔不由轻嘶一声。
但他没有去看伤口,而是摇晃着海夙:“海夙雌性,你怎么了?”
海夙咬了咬舌尖,试图唤醒一点意识,看着脚踝处发黑的伤口,意识到偷袭之人用的骨箭上有毒。
伸手指了指,含糊不清道:“伤...毒...”
话没说完,海夙就晕了过去。
银朔将人护好,看向她指的伤口位置,瞳孔一缩,“是流浪兽人的霜乌!”
另一边,峡谷上方。
青霖险之又险地接住了复元果,看也不看,直接将其丢进兽魂空间,然后就要跳崖。
但一股突如其来的罡风制止了他。
与此同时,黑濯的意识已经取代了白澄,他伸手拉住青霖,阻止了他的再一次跳崖。
“你冷静点,我们都还好好的,就说明她暂时没事。”
虽然这么说,但黑濯的声音也抖得不行。
青霖横了黑濯一眼。
要不是为了他,雌主也不会来这里!
更不会遇到偷袭,掉落山崖。
说到偷袭,青霖突然意识到,偷袭的人还没有离开。
一支接一支的骨箭不断从山脊侧面射来,青霖看了过去,脸上一贯的温和褪去,“先解决他们,然后下去找雌主。”
黑濯用那双泛着猩红光芒的眼睛看着同样的方向,冷声道:“杀了他们!”
两人一前一后化作兽形,朝着偷袭之人的藏身位置飞扑过去。
部落内,后山崖。
狐衍坐在栗树下,腿上瘫着一件缝了大半的狐皮大衣。
火红色的狐皮被裁得整整齐齐,内里衬一层柔软的兔绒,再用骨针一针针缝拢。
再过半个月就是寒季,阿夙怕冷又不能自行调节体温,所以他特意挑了颜色和手感跟他兽形一致的狐皮,准备给阿夙做一件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