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军士手持刀盾,中间军士持弩,后排军士则手持步槊。
三人一线!
六人两组!
“杀了他们!”
燕弘亮慌乱地喊道。
一个齐王随从挥起横刀砍去,刀却劈在了盾牌之上,盾牌手猛地一推,拉开距离的瞬间,身后的弩手已经出手。
一箭致命!
步槊军士迅速占据弩手位置,紧随刀盾兵刺出马槊,将一人挑杀!
昝君谟大喝一声,挥刀猛劈,力道沉重,直逼得刀盾手节节后退,可就在昝君谟进了三步之后,两杆马槊一左一右刺出。
叮叮!
昝君谟挥刀斩开,退了两步,刀盾手再次上前,一个铁山靠撞开了昝君谟。
愤怒的昝君谟再次上前,腰间猛地一痛,弩箭竟穿体而过。
噗!
马槊插在昝君谟身上,猛地一推,昝君谟再也没有站起来。
燕弘信、燕弘亮兄弟站在李祐年后,挥着横刀喊道:“别过来,都别过来,你们想造反不成,我们是齐王府的人!”
李祐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六神无主。
杜荷透过门框缝看着这一幕,只感觉浑身热血沸腾!
这就是——
大唐精锐——飞骑!
面对李祐网罗来的江湖之人,凶悍突厥人,是一场降维打击!
毫无悬念的碾压!
这些军士武器长短相杂,动作之间攻守一体,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战术协同堪称天衣无缝!
堪称冷兵器时代的步兵巅峰!
原本散落的木炭引燃了木板,如今也被血水灭了。
两厢的动静停了下来。
门框移开。
军士立于一旁。
一个身着盔甲的将官迈步而至,长脸,腮帮微鼓,鼻下、颌下胡须修长,一脸威严,冷厉的目光扫了一圈,见孙思邈没事,淡然一笑:“让孙真人受惊了。”
孙思邈苦涩摇头:“下次,莫要再这般用老夫了。”
杜荷、成大业行礼:“见过虢国公!”
张士贵看向杜荷:“老朽看过你的《六国论》,惊为天人!改日办个梅花宴,请你来写一篇策论如何,要求不高,盖过《六国论》便行。”
杜荷瞠目。
这还叫要求不高……
杜荷回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当日菊花宴上,也是被人逼到了绝境,上天眷顾,登虢国公府,怕是不会忍心让我受煎迫之苦吧……”
张士贵哈哈大笑,暼了一眼死去的梁猛彪:“你小子,与传说中的纨绔心性不符啊!有趣,今日确实不是谈论宴会的时候——”
蹬蹬!
张士贵收敛了笑,一步步上前,盯着李祐:“听说,燕弘信、燕弘亮是你的心腹、左右手,动他,你不答应。现在,我要带他们走,你答应吗?”
李祐看着死了一地的亲信之人,浑身发冷,赶忙说:“答,答应。”
燕弘信、燕弘亮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军士抓住,押了出去。
张士贵看向杜荷:“还愣着干什么,去审啊,陛下等着结果。”
杜荷指了指自己:“我?”
张士贵呵了声:“难不成是我?抓紧吧,这天气怪冷的,我可不希望我的将士受了冻伤……”
——
李祐造反时,官兵前来,燕弘亮言:王不须忧!弘亮等右手持酒卮,左手为王挥刀拂之!祐喜,以为信然。——《资治通鉴-唐纪》
文中没有刻意弱智的意思,历史人物中本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