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为这个时代,当一次砖,当一次瓦。
孙思邈将账册还给杜荷,言道:“五年,五年之后医学院成不了,我会回到秦岭之中。”
杜荷行礼相送:“先生的事交给孙真人,学院与弟子的事,我来办。”
孙思邈头也没回,只是抬了抬手走了。
夜深,红帐内。
“驸马什么时候认识的孙真人?”
“今日。”
“不信。”
“真的。”
“孙真人还会来吗?”
“当然,以后你不舒服了,就去找他。”
“以后,驸马说笑,孙真人不也说了,在长安停不了多久。”城阳叹了口气:“若是能留下孙真人就好了,说不得兕子的身体会好许多。”
杜荷俯身看着城阳,言道:“若是我能留下孙真人,可有什么奖励?”
“留下孙真人?”
城阳语气中带着欢喜,可立即便失落了回去:“父皇都留不住孙真人,何况驸马。”
杜荷笑道:“陛下以官留他,他自然留不下来。”
城阳看着杜荷的眸:“驸马当真有办法让孙真人留下?”
杜荷点头:“当真,不过需要公主用奖励来换……”
“驸马想要什么奖励?”
城阳看着杜荷侵略的眼神,一点点拉着被子遮过脖颈。
杜荷按住城阳的手,俯身低声:“我想要——公主试酒……”
城阳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被子盖住了脸。
上次试酒,结果——
羞死了!
杜荷开怀大笑。
城阳在杜荷躺下之后,才伸出脑袋,柔柔的声音轻轻吐出:“若是驸马当真能留下孙真人,城阳,愿再试酒一次……”
杜荷看着可爱又温柔的城阳,一把揽过来,身体挨着:“要不,试酒的环节就免了,我们……”
“不要!”
城阳不答应。
星流云散,红日东升。
李承乾早早起来,修习学问,虽然这样的日子很枯燥烦闷,可父皇在看着东宫,容不得大意。
清晨的课业结束时,李承乾看到了杜荷,忍不住埋怨:“好歹是东宫中舍人,几日了都没来一趟,小心父皇知晓,以懈怠之名扣下你的俸禄。”
杜荷上前行礼:“殿下,臣不来,自然是去办事了。”
李承乾让宫人退下:“半枚铜钱案破了?”
杜荷摇头:“还没有,不过有了进展,相信用不了几日,案子也就破了。”
李承乾叹了口气:“要抓紧。”
杜荷点头,言道:“臣这次来,是为另一件事。”
李承乾眼神一亮:“莫不是,能射二百步的弓?之前你可说过,让孤亲手打造,现在是时候了吗?”
杜荷摇了摇头,言道:“弓再等一等,另一件事更为紧要。”
“何事?”
李承乾问。
杜荷挺直胸膛,目光坚定地说:“殿下要坐稳东宫,赢群臣支持、拥戴,便不能一味被动、等人来攻,还需要——主动出击,主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