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杆长竹,需配两到四名长枪手,或两到四名刀盾手。”
“倭刀锋利,却短。我们可用这长竹拉开距离,长枪手趁势远程刺杀。”
“若倭寇从两侧包抄,刀盾手抵挡,长枪手再刺。”
“竹子轻便,亦可随时调转方向。”
说罢,他拾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阵型草图。
“再在长竹的小杈上绑些锋利刀片,刀片以粪水浸泡,倭瀛贼寇大多无甲,又缺草药。”
“只要被刀片划破皮肉,必然破溃而亡!”
“嗯……”
秦战与几位将军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周文樱也眼前一亮,上前一步都,“将军,我军军需短缺,这毛竹可就地取材。”
“只要再配些小刀片,很快便能大量赶制!”
“好!就这么定了!”
秦战朗声大笑,转而对赵安问道,“不知此物叫什么?”
“属下取名为,狼筅!”赵安沉声应答。
“狼筅?好名字!”
“高参将,关于量产狼筅一事,交由你军需处去办,尽快赶制!”
“其余人等,按赵安所言,以九人一阵,操练狼筅阵!”
“是!”
众将齐声应答,声音震天。
只有罗正低着头,眼底掠过一丝精芒……
秦战的命令下达后,众将都散去。
“赵安!”
秦战走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昨日封赏一事,是本将军考虑不周。”
“待他日大破敌寇,我定奏折禀明陛下,连同上次的功劳一并封赏。”
“多谢将军!属下告退……”
赵安拱手行礼,退了出去。
秦战看着赵安的背影,眼里满是欣赏,狼筅阵的出现,也让他看到了破敌的希望。
赵安没走几步,王虎就追了上来,勾肩搭背。
“赵公子厉害啊,才出去一夜,就琢磨出个狼筅阵来。”
“哪里哪里……”
赵安谦虚一笑。
王虎忽然神秘地压低声音,“知道吗,昨天我跟周将军说你受了委屈,当即就大闹中军大帐,连秦将军都被训了一通呢。”
“真的假的?”
赵安惊讶,他没想到周文樱竟然为了自己去中军大帐申冤。
“当然是真的!”
王虎挤眉弄眼,玩味一笑,“赵公子,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喝什么喜酒?”
“哎呀,周公子都说了,你可是他未来姐夫呢!”
还没等赵安答话,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是吗?周文博亲口说的?”
只见周文樱一身铠甲,英姿飒爽地大步走来,面色冰冷。
王虎见了她,跟见了鬼一样,吓得脸色惨白。
“属,属下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拔腿就跑,一溜烟跑没了影……
周文樱走到赵安面前,故作冰冷,“赵安,你别听他们嚼舌根。”
话虽如此,可眉眼间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红。
“没事,都是玩笑而已。”
赵安咧嘴一笑,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昨晚根本就没去吴家村。”
“啊?你谎报军情?”
周文樱面色一惊,她在军中多年,自然清楚谎报军情的后果有多严重。
“嘘……”
赵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熟悉情况,又不给铠甲刀剑,还让我带人去探路,摆明了想要的命,想借倭寇的手杀我!”
“你是说……那罗正是内鬼?”周文樱目光一沉。
“暂不能确定!”
赵安压低声音道,“我们现在可带一批人马火速前往吴家村,倘若无埋伏便证明罗正清白。”
“倘若有埋伏,或者有倭瀛人埋伏的痕迹……”
“那基本可以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