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彪,别搁那抖了,丢不丢大楚的脸。”
陈安吐出一片瓜子壳,指着远处绕圈的匈奴骑兵,冷笑一声,
“跟老子玩风筝流?他们以为这是放牛呢?”
陈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今天,老子就让这帮喝马奶酒的土包子见识见识,什么叫射程之内即是真理,火力覆盖才是王道!”
陈安猛的举起右手,气沉丹田,大吼一声:
“扯布!”
哗啦,十辆大车上的厚重黑布被几十个老兵同时掀开。
那是十门造型极其粗犷、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神机炮。
炮身是由五六个巨大的铁桶拼接而成,表面焊接着密密麻麻的加固条。
每个铁桶前端,都探出十个粗壮的空心铁管,通过齿轮和摇把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转枪管束。
在炮身的后方,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气压舱,用熟牛皮和铁皮多层密封,一条木制履带连接着气压舱的充气泵。
最要命的是,这玩意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异味。
生石灰的呛鼻、魔鬼辣的刺鼻,以及金汁那种直击灵魂的恶臭,完美混合在一起。
林大彪捂住鼻子,连退两步。
“这是什么鬼东西?!”
“平阳军首席军工专家老李同志的呕心沥血之作。”
陈安拍了拍炮管,嘴角咧到耳根,
“加特林版连发窜稀神机炮。”
外围血狼游骑兵的包围圈已经成型。
带队的万夫长看着被围在中间、连盾牌都没有的平阳军,眼中满是嘲弄。
“大帅高看这陈安了,这种阵型,连一波箭雨都扛不住。”
万夫长举起手中的弯刀,高声怒吼,
“全体都有!抛射准备!”
两万骑兵同时松开缰绳,双腿夹紧马腹,双手熟练的搭箭拉弓。
就在他们即将松开弓弦的瞬间。
平阳军阵营里传出一声怒吼。
“给老子开火!”
十辆大车后方。
不四猛的扯掉变异野猪嘴里的亵裤,一鞭子狠狠的抽在野猪的屁股上。
“跑起来!畜生!”
憋了一肚子火的变异野猪发出一声震天狂吼,四蹄在木制履带上疯狂狂奔。
老兵们两人一组,一人死死转动炮管后方的巨大摇把,另一人猛的砸下泄压阀的扳手。
“轰轰轰轰轰轰!”
十门神机炮的枪管开始疯狂的旋转。
在气压舱的恐怖推力下,一种粘稠的的混合物,从十根旋转的炮管中喷涌而出!
这是由最高浓度的生石灰、极品巴豆粉、魔鬼辣椒面,外加熬制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金汁,混合高压水流制成的终极生化弹药!
射程高达整整三百步,完全碾压了匈奴弓箭两百步的最大射程!
匈奴骑兵还扣在弓弦上,那片铺天盖地的黄绿色泥石流就已经砸到了他们的头顶。
“哗啦!”
第一波毒液精准的覆盖了最前排的上千名骑兵。
惨剧瞬间上演。
生石灰粉末遇到空气中的雪水和毒液里的水分,瞬间引发剧烈的化学反应,释放出高温。
“啊,我的眼睛!”
“烫死我了!”
一名血狼骑兵捂着脸从马背上跌落,他的脸颊接触到生化泥石流,皮肉瞬间被烫的溃烂。
更致命的是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