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景鸢小声嘟哝,眼神像是看一个智障一样。
她都20多岁了,谢昭明这一副死样子景鸢大概也能猜到为什么。
这个谢家少爷就怕是对自己有些感兴趣。
就像是古早偶像剧一样,富家少爷对贫穷女主一见钟情。
但是景鸢不信这个,与其跟一个脑残的有钱少爷玩爱情游戏,不如多赚点钱。
况且,自己可是个现代人,干嘛要跟古代人拉拉扯扯?
“我没有时间陪你陪你一起玩这些把戏,如果谢少爷实在闲得慌,不如出去找个活干吧。”
说完,景鸢穿越人群,拿起墙上挂着的围裙就一头钻进了厨房里。
被骂的谢昭明没有羞恼,反而还凑了上去。
“找个活干?我想找肯定有一大把的活能干,我未来还能继承我爹的爵位,我就是下一任的平远侯。”
“哇!你真的好棒呢!可惜我们这里庙小,容不下谢小侯爷您这尊大佛,小店还要做生意,希望谢小侯爷可以体谅我们这些穷人。”
谢昭明没听出景鸢的阴阳怪气,反倒骄傲起来。
“你如果喜欢上进的男人,我明天就让我爹进宫请旨,求皇上给我个荫官,到时候我也算是有了品级,等我成了亲,就可以迎你入府,你就不用天天守着一口油锅赚辛苦钱,到时候你想要多少钱,本小侯爷都能给你,如何?”
景鸢闻言扯了一下嘴角,“什么叫你成了亲就迎我入府?”
旁边的陈伯见状上前解释,“是这样的景姑娘,我们家与安家是世交,大小我们少爷就跟安家二姑娘定了娃娃亲。”
人在无语的时候果然会笑,景鸢闻言也直接气笑了。
见景鸢笑起来,谢昭明以为景鸢这是答应了,“虽然看年纪你确实是大了点,但是我们大户人家纳妾也不讲究那么多,毕竟年纪大的还会照顾人.......”
话没说完,谁知道下一秒景鸢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
看着面前慌成一团的陈伯和平安,以及落汤鸡的谢昭明,景鸢冷冷开口。
“抱歉谢少爷,我们老家那边男人不兴纳妾,有教养的姑娘也不会插在小夫妻之间做什么妾室,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谢小侯爷纳妾,另寻他家吧。”
“另外下次谢小侯爷如果再在我们店里撒泼说什么纳妾之类的话,泼下去的就不是凉水,而是热油了,希望这个凉水能让谢小侯爷清醒清醒。秦牛!送客了!”
话音刚落,景鸢直接打开厨房小门,去了后院。
秦牛上前跟谢昭明赔罪,还是将人请了出去。
陈伯自觉有些理亏,好言劝着少爷离开。
只有谢昭明,气呼呼地看了一眼景鸢离开的方向甩着袖子走了。
秦牛和常安两人一会看看门口,一会看看厨房,忍不住在心里给景鸢点了个赞。
他们家掌柜的太牛了,平远侯家的小公子也是说骂就骂。
“秦大哥,我看小侯爷走的时候很生气啊,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
秦牛叹了一口气,“很难说啊,但是明明是小侯爷找事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