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素欢蹙眉:“为何突然间要进行祭祀?往年不是过节时才会……”
“此次祭祀要秘密安排,”皇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厉声,“这只是皇室中事,等太子和公主成婚后,由太子妃主持祭典,你负责楚徽宫搭建祭台一事,记住,秘密行事。”
景素欢微微一颤:“是,只是臣不知,此次祭祀事宜准备是否同往时一样?”
“朕已将女巫接入宫中,明日朕派人把她给你送过来,她自会辅佐你。”皇帝俯身过去抱紧她,神色蓦然冷峻,“景贵妃可要记住朕的话,秘密行事……可千万,别泄露天机!”
“是!”景素欢靠着他温暖的胸膛,然而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贴在一座冻结的冰山上,寒冷刺骨!
车辇从玄门进入。
守卫旋即拔刀拦住。
这并不是属于宫中的车辇,为首的守卫向前一步:“何人敢闯皇宫!?”
车内的人缓缓掀起围帘,陈浚坐在车辇里,静默不言。
守卫收起佩刀,立刻往后一退,欲跪地行礼,然而却被陈浚挥手阻止。
末,车辇继续往皇宫深处走去。
陈浚望了一眼身侧脸色苍白的萧灵?,忽然道:“想知道为什么会选择你来做太子妃吗?”
萧灵?猛然一颤,抬起眼惊诧的看着陈浚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淡淡道:“你不觉得,这其中藏有什么秘密吗?”
萧灵?握紧双手:“秘密?”
难道不是因为想让萧家的女儿来成为太子妃?仅此而已吗?
“是啊,藏有秘密。”陈浚说道,“关于天下的秘密,所以,你逃不出去,别再费心机了。”
陈浚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因为不论你逃到哪里,为了这个秘密,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抓回来!”
萧灵?蓦然冷汗层层:“那么说来,只有我能成为太子妃吗?”
“是。”陈浚从怀里掏出一方暗色的方帕,递过去轻轻擦拭着萧灵?冷汗密布的额头,顿了顿,冷冷说道,“你是贺楼施的长女,是贺楼祭司的继承者,是祭画的唯一一人!只有你!”
“祭画!?”萧灵?心里陡然一沉,“什么叫做祭画!?”
“以血祭画!”陈浚道,“四日之后,付出你的性命!以血祭画!”
萧灵?猛然夺下他手中的方帕,陈浚望过去,却见她的神色有些诡异。
女子苍白的脸蓦然红润,她眉眼轻轻一挑,先是露出恐惧的神色,然而下一秒,却忽然低低笑起来:“祭司?祭画?哈哈哈……”
“祭司?”萧灵?望着陈浚一脸嘲讽,“你觉得我这副样子,能成为贺楼族的祭司吗?我连睦远国的王位都没有办法继承,我又怎么可能会继承贺楼族祭司之位……祭司之位,母亲从来都未想过要传承给我,我除了王女的身份,一无所有!”
女子的声音渐渐沉下来。
陈浚震惊!
然而她却渐渐镇定下来:“王爷你,会不会是找错人了?”
“难道……”陈浚回想起以往的一幕幕。难道他带回来的那个贺楼族后人欺骗了他,欺骗了皇帝!?
那个贺楼氏祭司之位传女不传男,传长不传幼的话语难道是她编造出来的?
她怎么敢!?
还是,萧灵?在说谎!?
没想到今夜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让他发现了惊人的秘密!
“王爷难道以为,贺楼祭司会像我一样,被轻易困在宫中。”萧灵?忽然道。
她记忆里的母亲,可不是这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