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个小侍卫凑了过来,弱弱的说了一句:“世子妃,这小七姑娘是主子的师妹。”
谢玉看了过去,发现是一个略眼熟和自个一般大的一个小侍卫,驴脾气一上来,冲着来人就是一声吼:“我乐意,要你管!”
小侍卫默默的缩到了一边继续当他的小白杨,心里却一阵委屈。这世子妃平日看着很好相处,为毛就突然爆发了?他这不是提醒一下,不要乱了辈分么?
谢玉冲他吼完,又冲着有点被吓到的小七温柔的一笑,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看她,突然灵机一动。
这既然小七不识字,她可以教她识字啊,等她们两人都识字了不是就可以拜师了么?
反正她打定了主意要拜下这么一个好师傅,以后江溯流就是她师叔。师叔师侄什么的最有爱了,她陷入了无限yy之中。
回过神后冲着小七手脚比划了一下,看着这丫头似乎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这才心情无限好的带着春芽绿柳和小七去街上溜达溜达。
眼下养颜堂又躲过一劫,以后的生意应该会蒸蒸日上才对。第一次开店的位置是小四叔帮她选的,现在人家将所有权责移交给了自己,自然事事也得亲力亲为,这分店的位置还得早早敲定才好。
逍遥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咯。她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几人已经走到了府门口,却是断断续续听到一阵哭喊声。
“我可怜的女儿呀,你们王府草菅人命害我女儿性命,可让我怎么活呀,二公子你好歹和柔芳夫妻一场,如何就见死不救啊……”府门口,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一只手拉着江静流浅紫色的衣角,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嘶喊着。
被她扯的死死的江静流怒火丛生,一脸嫌恶的伸聊踢她,那女人被狠踹了一下,身子一歪又眼疾手快的扯了上去,边哭边喊:“平西王府草菅人命,二公子你这是要杀了我么?好歹柔芳叫我一声姨娘,她死了我心疼啊……”
谢玉几人站在府门口,这才听明白,感情这人是安柔芳的娘,那就应该是安伯侯府的小妾了,这样拉着江静流,还真是……
谢玉叹了一声,想着这样的糟心事还是避而远之的好,已经拉了左右的春芽和小七就要往府里走。
“大嫂!”身后的江静流余光瞧见她,已经飞快的转过身唤了她一声。
谢玉加快了脚步,却不料身后原本扒着江静流的女人已经飞快的跑了进来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你这个心思狠毒的女人,就是你逼死了我们家柔芳,你还我们柔芳一条命来。”
谢玉几人猝不及防,被她扯的一个踉跄,刚一转头,那女人已经抬起一只手就做势要揪上她的头发,春芽绿柳连忙凑上前帮忙,院门里已经闪出了两道鹅黄色的身影也不曾拔剑只是上前企图将她给拉开。
一时间众人乱做了一团,谢玉想伸展拳脚将她甩开都没办法,一边心里腹谤那个无良的江静流,一边从她的手里将自己的头发给拔出来。
那女人被众人撕扯的发了狠,突然纵身朝谢玉直愣愣的要扑过去,站在谢玉身后原本有点无措的小七突然从手里撒出了一把药粉。
药粉扑了那女人一整脸,她突然“啊”的大叫一声,放开了谢玉,满地打起滚来。
众人松了一口气,谢玉突然觉得自己一张脸痒痒的十分难受,就要伸手去挠,身边的小七已经拽了她一下给她手里塞了一个小药丸。
谢玉看了她一眼,已经将药丸放进了嘴里,药丸并不苦,反而带着一阵清淡的香味。并且,效果十分立竿见影,谢玉脸上的痒意慢慢退了去。
“大嫂,你怎么害人,她好歹是柔芳的姨娘。”等她刚好整理了衣服,江静流已经进了院子指控起来。
“……”
谢玉眼看着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就是一通指责:“你这人讲不讲道理,眼拙啊,我什么时候害人了?”
“哼,大嫂没害人这人现在满地打滚。”江溯流瞥了地上伸手挠自己的女人一眼,突然变了语气,十分无奈的劝说道:“柔芳现在已经去了,你还要怎么样?有什么怨气你冲我来,以后莫要这样伤及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