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让他汗毛孔竖起的是 那暖流锦竟然借势依附在他的身上了 一直手还拍在他的胸膛 真真是恶心得他想吐
“不知道公子该怎样称呼 ”
楹兮已是磕巴了 “那 那个 叫我兮公子便好 ”
“兮公子随我前來 ”暖流锦捏着莲花指 提着楹兮的手腕前面引着路
楹兮压下心中泛起的恶心一路跟在后面 一双眼睛一直不停的左右寻看着 然后观察着腰间长剑的颜色变幻 待到一处院落门口 只见腰间的长剑闪动极为快速 楹兮便默默记下
这牡丹院比想象的要大上很多 而且院院仅挨 门宇相同 完全看不出有何不同之处 楹兮只能数着自己又往前走了几个院落
楹兮心里焦急之势好像海浪翻涌一般 一下下拍打在他的心头之上 他恨不得直接与暖流锦对手相搏 但是一想到这么多的院落 定是人员不少 便压下心中的冲动 随着暖流锦进到了一处院落
“兮公子 喜欢些什么 是琴棋 还是书画 流锦别的不敢保证 这几样可是样样精通的 若是公子喜酒 流锦也是千杯不醉的 ”
楹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暖流锦他之前也是见过两面的 那时在昆仑之丘 他紧跟着被变成冷无双的媚羽不放 恰逢自己也在昆仑之丘找人 所以曾有两次碰面的机会 只是彼此都不曾注意到对方罢了
明明看起來很正常的一个男人 真不知道竟是这般的娘娘腔 那举手投足间挽起的兰花指 还有说话的腔调 无一不让楹兮浑身发麻 而此刻他只能忍耐
他紧盯着暖流锦的眼光 想从中获取他是否认出自己的讯息來 看了半响 那眸子里闪动的目光应该是沒有认出他來 楹兮的一颗心回到了原处 紧绷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放松
“我喜欢听琴音 不知道暖流锦这里有沒有七弦琴 ”
暖流锦踱步进屋抱出一把七弦琴來 “兮公子为何还站在那里 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仙果和玉酒 不妨听着琴曲喝上一杯 岂不快哉 ”
楹兮踱步走到石桌前坐下 看了看桌上的仙果和玉酒沒敢动 他必须得格外的小心谨慎 生怕一个不慎受奸人所害 幸好暖流锦也沒有上前劝酒 而是在他对面席地而坐
一个大男人却长了一双白皙修长的手 随着指尖的轻轻拨弄 琴音便在院子里推动空气泛起层层的涟漪 这音色好比一汪清水 一丝清凉的感觉迎面而來 犹如夏季中湖面上刮过的一阵清风 令人心驰神往
只是这个曲子楹兮极为的熟悉 他曾听桃媚羽弹过 还听她说这曲子是她在人间最后一个晚上所听到的 因为极为喜欢便记了下來 曲名好像叫桃叶临渡 楹兮强迫自己将眉头舒展开 不用问也知道定是暖流锦偷学來的
便装着若无其事的问 “这曲子真是好听 还从未听过 不知流锦公子哪里学到的 ”
暖流锦敷衍的说 “偶然听到觉得好听便记下了 ”说着站起身岔开话題 “不如流锦陪公子喝上两杯 ”
动作娴熟的倒满了两杯酒递到楹兮的面前 楹兮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一直用余光盯着暖流锦的动作
瓷杯相撞发出响动來 暖流锦一仰头便喝了下去 楹兮趁着他仰头之际也是一个仰头将杯中的酒顺着耳侧倒在了地上 然后用袖笼擦了擦嘴道 “沒想到牡丹院的就这般的好喝 只是在下不胜酒力 也仅能喝这一杯罢了 ”
“兮公子可累了 不如随我进屋休息片刻 ”暖流锦拿捏着嗓音说话 假声假气的连他自己都恶心得想要吐了
一听此言 楹兮头皮发麻 这是何总暗示他不是不知 既然來到这牡丹院不就是想要找个男宠释放一下 这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该如何推脱
“那个 我们 那个还是……”楹兮头一次感觉自己说话都不够流畅了 竟支支吾吾起來 心中不停的组织着语言
暖流锦已经牵过他的手腕 “公子想说什么 在下已经见怪不怪了 每个來牡丹院见我的上仙都是这般被我的容貌吸引 说话结巴的大有人在 只是公子的害羞却与旁人不同 这种时候该是公子扑上前才对的 反倒变成了流锦主动 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
楹兮恨不得将自己的胃都一并吐出去 他对男子可是一点兴趣都沒有的 最恨这种说话拿声拿调的娘娘腔 一个大男人 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