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嚣张得很,非要拉着我上床吗?怎么现在怂了?”
郝大力老脸一红,尴尬至极:“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说话这么直白坦荡?一点都不害羞吗?”
孙佳欣挑眉一笑,语气坦荡从容:“我是小姑娘没错,但我也是一名专业医生。人的身体我见得多了,早就见怪不怪,有什么好害羞的?”
郝大力彻底没了脾气,连忙拉着她重新落座,转身拿起茶具,认真烧水沏茶,姿态诚恳,妥妥的认输模样。
可孙佳欣偏偏不肯轻易放过他,托着下巴笑意盈盈,故意开口调侃:
“怎么?突然就不想了?难道是我身材不好、这里太小,入不了你的眼?”
说着,她还刻意挺直脊背,身姿愈发挺拔,曲线愈发玲珑动人,直白又大胆。
郝大力看得头皮发麻,连忙摆手求饶:“姐,我服了,我错得彻彻底底,你饶了我吧。”
见他是真的认怂,孙佳欣这才收敛了咄咄逼人的姿态,眉眼柔和下来,语气认真了几分:
“其实我是真的觉得你人很好,踏实、神秘、还很有本事。”
郝大力生怕她再次动情纠缠,连忙抢先开口打断:“我就是个乡下普通老百姓,没正经工作、家境普通,没什么值得你高看的。”
“这些我都不在乎。”孙佳欣摆摆手,懒得听他自谦推脱,干脆起身道,
“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带我在附近转转。”
郝大力无奈,只能点头应允,起身带着她走出厢房。
两人先是慢悠悠绕着山谷外围逛了一圈,看过遍地新生的绿植与错落的桃林幼苗,山野清风拂面,格外惬意。
随后各自骑上电动车,朝着不远处的澄元宫道观驶去。
澄元宫是周边远近闻名的道观打卡点,香火鼎盛,信徒络绎不绝,观内供奉太乙救苦天尊,民间传言祈福极为灵验。
据爷爷所说,郝大力所在山谷里的道观,从前便是澄元宫的分院,早年此处修行的道士,尽数归属澄元宫一脉。
抵达道观后,孙佳欣兴致勃勃,好奇打量着殿内各式天神塑像,每一尊都虔诚跪拜行礼。
几番祭拜完毕,她转身就要去求签取符。
“我求两道姻缘符!”
郝大力一听瞬间慌了,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两道符铁定一道是她的,一道是给自己的,连忙上前出声阻止。
孙佳欣略显遗憾,却也不愿太过逼迫他,眼珠一转,转而说道:
“那我不求姻缘了,求两道平安护身符总可以吧?”
郝大力依旧阻拦,语气直白:“别求了,这里的符箓都是景区售卖的纪念品,没有半点法力,求了也没用,图个心理安慰都算不上,不如买点小摆件留念。”
孙佳欣本就对道学不信,听他这么说,便乖巧点头,放弃了求符的念头。
转而在文创摊挑了一盒十二枚的泥塑小娃娃,小巧精致,十分可爱。
走出道观山门,孙佳欣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扭头看向身旁的郝大力:“你刚才说道观里的符箓都没有法力?”
“不然呢?”郝大力随口答道,“十块一张的流水线印刷品,你真以为能消灾保平安?都是噱头而已。”
孙佳欣眸光一亮,紧紧盯着他,追问不休:“既然这些都没有法力,那是不是意味着,你能画出真正带有法力的符箓?”
郝大力心头一紧,瞬间警觉,面上却故作茫然,连连摆手装傻:“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本事?你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个普通农户,哪懂什么法力道术。”
孙佳欣步步紧逼,不肯罢休:“那你之前救人、治昏迷,还有你说的跳大神,难道不是靠法力?”
一句话直接问住了郝大力。
他瞬间语塞,一时不知如何辩解。
若是承认自己有法力、能画符箓,就会暴露自己的修行隐秘.
可若是否认,那之前种种诡异的救人手段根本无从解释。
情急之下,他连忙转移话题,咧嘴笑道:“那个什么,我厨艺绝佳!中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金枪鱼刺身、和牛牛排你随便挑,想吃什么我做什么!”
孙佳欣微微皱眉,不依不饶:“别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说的是法力的事,你不许装傻。”
“今天天气是真不错,风和日丽,适合逛山!”
郝大力干脆彻底摆烂,故意顾左右而言他,二话不说跨上电动车,拧动油门率先往前驶去,刻意逃离追问。
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孙佳欣气得直跺脚,粉唇轻撅,满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