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中央座位上的人反应过來的时候那些他的囚犯们已经逃了出去走廊还能传來了他们的欢呼声
而唯一留下來沒有逃跑的人就只有仙柒与安爵了
两人愉快地吃着东西已经有一股香味飘到了中央座位处
为首之人终于按耐不住站起身來可面对仙柒挑衅的目光他又缓缓地坐了下去挥了挥手大门再度被打开这次既不是什么野兽也不是什么人
铠甲这是货真价实的铠甲就连面容也完全被遮盖了仙柒甚至连对方的眼睛鼻子都看不到
对方走动只有哐啷的空洞响声这什么在盔甲内回荡好像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沒有一般
仙柒不禁伸手阻止了吃饱喝足后看到奇怪东西就想上去摸一把的少年淡淡道:“在这别动那大家伙有点奇怪”
“诶奇怪吗不就是穿着盔甲的人吗”安爵完全不以为然地笑道不管仙柒就已经冲到前面去了
一拳撞击在盔甲上是一阵清脆的回音盔甲连着向后退两步就直接坐在了地方头盔直接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真身空洞的盔甲内当真是什么都沒有
安爵呆了呆非但沒有害怕更是直接冲过去抓住了盔甲好奇地将头直接探了进去口中还嚷嚷着:“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好酷~~”
“这是寄托了亡灵的盔甲就算沒有人控制也是能自己行动的它是个活生生的存在”
这话听得安爵更加不能自己拽着盔甲就宣布道:“喂盔甲做我的同伴吧”
盔甲推开安爵手忙脚乱地去捡自己的脑袋哪里管安爵在说什么
安爵却并不在乎对方是否同意已经我行我素地做出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同伴了”
“呵呵……真是个任意妄为的家伙啊”仙柒声音不大听上去似乎只是在感慨可是她那态度与说话得语气分明是在挑战东道主的极限
对方只是看了下方得人一眼一声重重的冷笑十分大的传了过來:“不过如此”
仙柒也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随便得就被安爵的儿戏行动影响她要做好准备一旦安爵遇到了什么她也能保证及时行动
果不其然安爵才说完这句话对方就忽然而然地伸出了手拍在了安爵的脑袋上将少年直接拍入了地里
“哈哈哈哈~活该啊看看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居然以为一句话就可以让对方听他的真是天真太天真了啊”狂笑就好像一个哮喘的人无法控制也无法停止
仙柒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神经病才笑得这么难听真是抽风也不看清楚对方有沒有事就开始笑了也不怕待会儿打脸打得痛”
“哎~好痛啊那么大的力气换做是别人一定已经被拍死了不乐意也不用这样嘛我们可以商量的啊”轻描淡写又散漫的声令全场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