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雅风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看来是终于要到正题了。
淮雅风装傻充愣道:“什么,梁王殿下,您是什么意思哇?”
梁王大手一挥说道:“走,先给我的雅风侄儿接风,后面的事情咱们慢慢再说,不着急!”
淮雅风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源。现如今,雅风的亲人刚刚去世,我又怎么可以饮酒作乐。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於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於事亲,中於事君,终於立身。”
这时候,任谁都看得出来淮雅风没有给梁王面子,不过,现在他倒是有这个资本。
如果淮雅风仅仅是一个公子哥,那么梁王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拉拢他,可是现在的淮雅风可是学了一身的本领回来的,光是刚刚那砸山般的气势,就能威震所有的士兵,要是到了战场上,即便是不做战,单单亮上这么一手绝活,那也是可以压制敌人的嚣张气焰,鼓舞自己的士气。
可是,眼前的淮雅风明显是不识抬举。
梁王气的牙龈紧咬,“咯吱,咯吱”发出细微的声音。
可是,梁王却没有什么办法,先别说你要请人家到府上去小酌几杯了,人家只一句话:“要守孝!”
就光是这一点,你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你不能不让人家尽孝吧!
梁王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淮雅风,此刻虽然是淮雅风跪在地上,一副顺从的模样。可是,梁王分明感觉到自己在他的心中竟然像个小丑一般,需要时便好言好语,没用后竟然一脚踢开,做的干净利落。
不过,梁王毕竟是一个王爷,有问鼎九州的野心,怎么会随随便便因为一点儿的小事情而大动肝火,至少表面上在三军面前不会。
他不但不会怪罪淮雅风,甚至双手扶起淮雅风说到:“本王在年幼的时候也听过二十四孝的故事,‘百善孝为先’,你说得对,倒是本王大意了,贤侄可千万不要怪我啊!”
淮雅风清清淡淡说道:“不敢!”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根本就没有在我心里面存在过一样,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那都无所谓。
其实,淮雅风突然将山洞填埋的这一手是有深意的。
第一当然是为了完成对古尸的承诺,当古尸死后,把这里封闭起来,不要让人去打扰他的清净,当然淮雅风也不想让人打扰淮风山庄所有人的清净。
第二就是淮雅风觉得应该用点东西来震慑一下,无论是想要对他图谋不轨的梁王还是将他们淮风山庄灭门的凶手。
梁王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贤侄打算什么时候去我的梁王府上啊?”
淮雅风再此拜谢:“梁王的大恩大德,淮雅风谨记于心。只是亲人仙逝,实在是没有心思宴饮,还请梁王收回成命。”
梁王突然大笑道:“既然贤侄这么有心,我这个当叔叔的也不能强迫自己的侄儿不是,既然你要守孝,那就守着好了,等到守孝期满的时候,我再来找你,你这一身的本领,文武全才,不为咱们冀州做点事情,实在是可惜了啊!哦,对了,为了你的安全,本王选调出三千铁甲士兵,让他们跟随在你的左右,也好震慑想要来犯之人!”
淮雅风脸上异常平静,梁王的三千铁甲士兵哪里是来保护的,明显就是监视淮雅风的一举一动。
“既是如此,雅风自当从命!”
最后听起来像是淮雅风妥协了,不过,他也说了,守孝期满,这个守孝之期嘛,自古可是没个定数,最少也要半个多月吧。至少这半个多月梁王不会再来烦他了。
其实淮雅风早就已经摸透了梁王的心思,不就是看中了他的一身武力,想要让淮雅风为他所用吗,只是可惜梁王他打错了算盘,淮雅风聪明之极,又怎么可能甘心被人利用。
看着梁王率着众多官兵而去,淮雅风又看了看跟在他们身后的三千铁甲军,每个人都是气势汹汹,当真是一个与北辽浴血奋战的队伍。
兔爷传音过来:“嘿嘿,笨小子,现在咱们怎么办,你不会真要在这么荒僻的地方守孝吧,那也太受罪了!”
淮雅风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三千铁甲军大声一吼,当真如同冲冠一怒,奔雷阵阵:“走,回淮风山庄!”
三千铁甲军顿时产生了耳鸣,胆子小一点则是直接趴伏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