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娘娘的修为高深莫测,就连我跟了她这么多年也无法定性她的修为,更何况,玲珑娘娘本身的阵法修为就在九层之上,宵小之辈只有被瞬间秒杀的份。”
淮雅风安慰道:“既然兔爷都已经这么说了,想必这个地方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舒儿,你就留在这里好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回来接你,正好此地天地灵气浓郁,也是个绝佳的修炼之地,等你修炼到玉玄一层的时候,我们差不多就回来了。”
濮阳舒儿一脸委屈的看着姐姐:“姐姐,不要把舒儿留在这里好不好,舒儿自己一个人好害怕。”
以前濮阳玉儿都是任由舒儿胡闹,不过这一次确实是十分的危险,她也隐隐猜到可能将淮风山庄灭门的不一定是凡人,修仙者也是说不定的,这里面的危险可不是一般的大,但凡有修仙者插足其中,即便是小事也会变成天大的事情。
与舒儿这么一别,不知是不是永远,但是玉儿宁愿自己去毛线也不想要自己的妹妹受到半点的伤害,可能此时她会感觉到委屈,但是慢慢地她会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为了她能够更好地活下去。
濮阳舒儿哭着乞求,可是没有一个人会同意,大家虽然都很怜惜舒儿,可是带着一个小女孩真的是很不方便,更何况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证,又谈何来说他人呢!
濮阳玉儿又安慰了舒儿一阵,好不容易止住舒儿的哭声,众人决定立即上路。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
淮雅风心中充满了无限的苍茫悲怆之感。
最终还是把舒儿留了下来,两人一兔踏上征程,脚下踩着濮阳玉儿的法宝朱红长绫,朝着冀州幽城淮风山庄的方向而去。
濮阳玉儿由于只是玉玄一层,体内的灵气还不是很充实。众人只能走一阵停一阵。淮雅风心中焦急,不过也没有办法,他的法宝三虎在与肜虚对战的时候已经损坏,现在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法宝可用,只能依靠濮阳玉儿了。
濮阳玉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喝了口水,接着操控起自己的朱红长绫,准备继续赶路。
“要不再多休息一下吧。”淮雅风如是说道。
濮阳玉儿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不必,我能撑得住。”
说罢,祭起自己的朱红长绫,回头说道:“你们还走不走啊,快点上来!”
兔爷走过来,笑嘻嘻的说道:“我说不用吧,小丫头太拼命了,你的修为本来就不高,再加上这个朱红长绫在当年可是玲珑娘娘手中的一件法宝,虽然现在被我封印了绝大部分威力,不过你来操控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淮雅风又说道:“玉儿,要不就再多休息一下吧。”
谁知道濮阳玉儿却说道:“难道你忘了你肩负的血海深仇了么,难道你不想早一点儿查出真相,早一点儿为父母亲人报仇雪恨了吗?”
淮雅风深色顿时一凛,跳上朱红长绫,坚定地说道:“我没有,就算是死也不会忘!”
虽说三人在一路上不得不走走停停,不过因为有法宝的原因,还是要快上很多,日行千里不敢说,不过绝对是要比骑马赶路快上许多。大约过了十多天,他们终于赶回到了幽城。
此时正是数九寒冬,天空中悠悠的漂着白色的雪花,飞雪不是很大,但是却给这个边境城市涂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还没有进城,四周就可以听见兵士们操练的声音。
“嘿嘿!”
“哈哈!”
“呵呵!”
……
不绝于耳。
淮雅风自言自语道:“看来又到了北辽进犯的时候了,不知道今年又要死伤多少人?”
兔爷从朱红长绫上跳下来,说道:“爱死多少死多少,反正又不关你的事。”
淮雅风说道:“现在是与我无关,可是如果幽城被北辽所破,那么我们岂不是无家可归。”
玉儿收了自己的朱红长绫,说道:“应该不会吧,不是说每年到北辽进犯的时候,各个州府都会派遣兵将前来增援吗?这么多年过去了,幽城不也没事吗!”
淮雅风摇了摇头,异常沉重道:“你们不知道,各个州府派来的兵将根本无心在幽城应战。九州王爷早就各自为政,他们巴不得幽城攻破,到时候冀州将岌岌可危,他们再趁机发难,正好坐享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