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怎么想,怎么都透露着一股诡异。
老太太冲淮雅风和濮阳玉儿他们两个点了点头,露出一副笑容,好像看到他们两个心中很是高兴,然后就居中坐下,一言不发地等着看戏。
身后站立服侍的年轻女子一拍手,戏班子里的乐师听见号令,一齐卖力演出。
听着击打的节奏和唱法,戏台上应该正在上演着一出豫剧。
豫剧是一个戏曲剧种,各地域戏曲之首。豫剧以唱腔铿锵大气、抑扬有度、行腔酣畅、吐字清晰、韵味醇美、生动活泼、有血有肉、善于表达人物内心情感著称。因其音乐伴奏用枣木梆子打拍,故早期得名梆子。
戏台上刀光剑影,兵来将往,精彩纷呈,再加上鼓乐梆子催动起来,令观者不由得连声喝彩。淮雅风虽然看不出什么道道来,但是对方盛情相邀,也不好断然拒绝,只好继续看了下去。
口中干渴,就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喝水,无意间看了身旁的老太太一眼,只见她也正自看得眉开眼笑,边看边取桌上的果脯点心来吃,只见她从袖子里面伸出一只干枯的树枝,一下戳中盘中的果脯,再一转眼就将那果脯扔进了嘴中,也不咀嚼,就那么从口中,一下子咽到了肚子里。
淮雅风心中一惊,就算不是看到老婆婆袖中诡异的树枝,可是她诡异的吃饭方式也引起来淮雅风足够的重视,一个人就算是没有了牙齿,也绝不会是这样来吃东西的。
突然间,淮雅风头冒冷汗,难道又落到妖精窝里了?
想到这里,老婆婆好像也发现了淮雅风的怪状,转过头来对着他嘿嘿一笑。
淮雅风心中暗道一身不好,急忙拉起还在看戏的濮阳舒儿,转头就跑。
可是,淮雅风两条腿的速度还要拉上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快得了呢?
淮雅风带着濮阳舒儿往外面跑,就听见身后有声音传来:“哼哼,都来了,还想跑出去,做梦吗?”
声音怪异,不像是从口中发出来的,在淮雅风心中,感觉就像是腹语。
突然间,四周竟然从地上冒出无数只藤蔓,一下子就将落荒而逃的两人给团团围住,困在中央。
藤蔓疯狂的生长着,成一个牢笼,拴住淮雅风和濮阳舒儿的四肢,然后生长着的藤蔓却又朝着刚刚逃离的城池长了回去。
戏台依旧,锣鼓喧天,周围的侍女殷切的添杯换盏,增加点心,而那个坐在中间位置上的老婆婆,却也没有在意淮雅风他们,反而是自顾自的在看着戏台上的戏剧,不时还张开嘴笑了笑。
如果不是身体被束缚住,恐怕淮雅风都忍不住以为自己刚刚是在做梦呢?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对方是敌非友,一旦等他们腾出手来,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时候,濮阳舒儿大声喊叫:“喂,你们是妖怪?”
没有人回应,只有戏台上的唱戏声音飘在耳畔。
濮阳舒儿被束缚着,虽然并不疼痛,但是这样被藤蔓悬在半空中,决不好受。
濮阳舒儿见对方并不回答顿时想要讨个说法,悬在空中,正想要放大嗓门,用力的叫喊。
对她来说,现在碰上妖怪,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平时遇见的太多,有太多诡异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平常的思维能够理解的了的,而且既然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杀自己,那就一定是要用他们做其他的事情,应该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杀掉就是了。
可是,濮阳舒儿还没有喊出声来,突然心口一阵绞痛,再然后,心口的痛楚敢,顿时传到了肚子上,好像是要把肠子都搅在一起。
濮阳舒儿已经喊不出声来了,头冒冷汗,垂了下去,若不是有着藤蔓绑着她的四肢,恐怕早就倒在地上,一声不吭了。
淮雅风发现了濮阳舒儿的异状,连忙出声问道:“舒儿,舒儿,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濮阳舒儿听到淮雅风的声音,抬起头来,整张小脸上却都已经布满了汗水,她的嘴巴空长着,想要说什么,可是,却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傻子也看得出来,濮阳舒儿现在不好,而且还是很不好。
淮雅风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束缚,可是,绑着他身体的藤蔓却是韧性的很,无论淮雅风怎么样的乱动,怎样的拳打脚踢,就像是碰到了棉花,虽然打在上面,却是一点儿都不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