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县令说道:“来人,上座!”
一个衙役搬着一张太师椅就走了上来,摆在淮雅风面前。
淮雅风笑了笑就坐了下来。像他这种太府学的学生,遇到这种小官,被看座也是实属正常,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吕县令接着说道:“不知兄弟究竟所为何事啊?”
这才见了第一面,吕县令就开始拉近两人关系开了。
淮雅风说道:“我拦住大人行刑实在是为了大人着想啊。”
吕县令说道:“哦?本官愚钝,还请兄弟详细说来?”
淮雅风故作高深,说道:“不知大人是何时捉拿的此二人?”
吕县令暗骂一声,这些不都写在了师爷的告示上了吗,当时难道没有听清,还要本官再说一遍?
“是昨日。”
淮雅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不知大人是何时将此二人定的罪呢?”
“自然也是昨日。”
……
竹桑在人群中看着淮雅风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禁说道:“真是的,怎么这么麻烦,直接上去劫法场就是了,凭着淮大哥的伸手,这些人再多也挡不住啊。”
身边的濮阳玉儿说道:“淮大哥这么做定然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只管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濮阳舒儿抱着兔爷,问道:“喂,你知不知道淮大哥究竟是怎么想的,我现在都被搞懵了。”
兔爷说道:“你就慢慢看吧。”
……
淮雅风点了点头,站起来说道:“昨日抓人,昨日定罪,今日行刑……”
然后,淮雅风又对着吕县令拜了一拜,说道:“请恕小子直言,大人的办案速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而大人的门下之人,更是厉害,短短一日之内,竟然能够搜集完所有的罪证,然后从州府取得斩杀令,这马速可谓是一日千里啊。”
吕县令本就是山野大老粗,对于淮雅风的话并不十分明白,不解问道:“兄弟此言何意啊,本官实在是没有听明白,还请兄弟直言。”
说完,还不忘亲自走到淮雅风面前,探身请教。
淮雅风微微一笑说道:“大人,这里人多眼杂,是不是不太方便呐,我倒是无所谓,可要是污了大人的威名可就不好了,更何况,此事可关系到大人今后为官之道哇。”
吕县令一听,立马对着身后的陈万景陈大班头说道:“嗯,此案疑点众多,先押后再审。”
抛下一句话,就带着淮雅风乘着坐轿,匆匆回到县衙。
……
濮阳舒儿说道:“你们看,淮大哥和那个吕蝗虫走了。那对父女虽然没有被杀但是还没被押走了。咱们要不要跟上去呀?”
竹桑说道:“跟上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兔爷笑了笑,说道:“你以为县衙能够随便任你前往啊,就算你能够进去也不可能消无声息,一旦被发现了,说不定就打乱了淮雅风那小子的计划,依我看咱们还是回客栈休息,等他回来再说。”
濮阳舒儿想要说话,但是却又是欲言又止。
兔爷接着说道:“你们就放心吧,淮雅风那小子修得仙术,平常对付那几个人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
淮雅风看着桌前的一杯清茶,带着袅袅热气,散发着清新的香味,虽然不及自己平常在淮风山庄所饮,但是在这种偏远之地,能够喝上这等茶水,也是实属不易。可不是几两银子就能买的到的。
由此茶水便可见吕县令的“蝗虫”程度。
环顾四周,尽皆是一些红木家具,雕栏画栋,栩栩如生,就这些家具,放在一块,就不是区区一个县令几十年的俸禄能够买的起的。
不过,虽然淮雅风这么想的,但是也不会去举报拿下这个吕县令的,正所谓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些事情根本就轮不到他来管。
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搭救那两个父女。
吕县令把侍女安排走后,坐了过来,说道:“兄弟所说究竟是什么意思,真是让我费解,费解之至啊!”
淮雅风笑了笑,说道:“大人,你可知道这判案需要几步?”
吕县令摇了摇头。
淮雅风继续说道:“那大人,你可知道这从定罪到行刑又需要几个步骤,至少多少天才能够行刑?”
吕县令出身山野,这个县令也不过是自己改投朝廷所得来的,哪里懂得这么多的律法,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诉说着自己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