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虎带着一声长啸窜入天空,这时候兔爷却皱了下眉毛,狠劲的用力踩了踩脚下的三虎,怒斥道:“你个二货,咱们是悄悄的潜伏进去,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啊!”
话毕,脚下的三虎破空的声音果然是小了很多,淮雅风赞赞称奇,说道:“想不到这个法宝竟然如此的有灵性。”
兔爷怡然自得,说道:“那是,也不看看兔爷我是干什么的,不过说真的,这个三虎你也就先凑活着用吧,他体内没有灵魂,也衍生不出灵智来,想那些天地孕育的法宝,不但威力巨大,而且还能够挑人呢,以后要是运气好的话,兔爷我帮你弄上几件耍耍也不是不可以啊。”
兔爷一向感觉良好,淮雅风虽然知道兔爷本是很大,见闻很广,但是他可不怎么相信像这么珍惜的宝贝能够任他支配,但是现在也不能够拂了兔爷的面子,只好免为其难的尴尬笑了笑,算是回应了,好在兔爷正在兴头上,并没有计较太多。
越过了这片断崖,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谷地,里面歪歪斜斜的修建着许多建筑,这些建筑从外面来看,说是房子却比房子要大上很多,说是宫殿吧,却要比宫殿破烂许多,在淮雅风看来,倒是更像个暴发户一般,什么布置格局都不懂,还偏偏喜欢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到一块,不但是这些,还有几个搭建的戏台,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一个“武”字。
为什么说是戏台子呢,因为这个台子上面还摆放着很多的乐器,淮雅风出身在大户人家,每年都要看很多的社戏,这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些乐器是用来唱戏的。
主要嘛就是这些了,其他的倒是因为天色黑暗的原因看不太清晰,淮雅风就和兔爷在断崖下面的一个平地上降落了,收起三虎,就把它拿在手中,淮雅风说道:“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淮雅风指着的地方就是刚刚看到那些摆放着不伦不类建筑的地方。
他们先到达的却是那个戏台子,兔爷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依旧还是漆黑一片,好在天上还有一轮缺月,虽然被浓雾笼罩着,但是总算是撒下些许的光亮,还能够看清左右手。
兔爷说道:“妖怪终究是妖怪,这么大晚上的也不知道点上盏灯,这黑灯瞎火的咱们上哪找去啊。”
淮雅风听了第一句就颇为无语,心道:“你不是妖怪啊,还说别人。”
不过,他也早就适应了兔爷的说话语气和方式,对于这些话最好的处理就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淮雅风拿起地上的一个小鼓,端详了一下,说道:“还真不明白这群妖怪要做什么,把人杀了,或是掳来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搭建这么个戏台子?”
兔爷哈哈一笑说道:“说不定这是一群有文化的妖怪呢,他们对这些唱戏的东西还很感兴趣也说不准啊,现在是晚上,说不定到了白天,他们就会一个个的敲着锣,打着鼓的,还要唱上个小曲儿呢?”
淮雅风摇了摇头,他显然不赞同兔爷的说法,而是说道:“这里写着这么大的一个‘武’字,绝对不可能是唱戏用的,很有可能是这些妖怪是用来比武的,像这个敲打的乐器,八成是他们什么都不懂,看着新鲜才一块给带了回来。”
兔爷说道:“哎,无所谓,他们爱干嘛干嘛,咱们还是先把人给救出来再说吧,这些费脑筋的事情还是交给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人来处理好了。”
突然,淮雅风一把拽着兔爷的一双长长的大耳朵,从戏台上面跳了下去,隐在黑影之中。
兔爷还没有来得及叫唤,就被淮雅风眼疾手快的堵上了嘴巴,附在他的耳朵边小声说道:“好像有人来了。”
然后才放开兔爷的耳朵和嘴巴。
兔爷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没有跟同淮雅风闹,以上红色的大眼睛漫不经心的看着前面。
果然,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在黑暗中就看到一个小妖背上背着一个昏迷的百姓,喝的醉醺醺的,摇摇晃晃的走着。
淮雅风和兔爷一直等这只小妖走了过去,才抬起头来。
淮雅风说道:“这只小妖是从那群房子里走出来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兔爷拍了淮雅风一下,说道:“跟上去再说,看看他要做什么?”然后顺势跳到淮雅风的怀里去,这点路他是一点都不想走。
随着这只小妖的脚步,淮雅风和兔爷一直跟到了一处山崖下面,山崖下有一条平静的河流,河水上搭着一处浮桥,在平静的水面上显得也是异常的安静。
过了浮桥,在深深的灌木丛中,出现一个山洞。